第164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8(第3页)
谢寒洲注意到这些,以神魂出声:“收着些,采花贼都没你这样急色。”
玉随安以神魂回道:“好,尊上清高,尊上干净,尊上不急小徒弟的色。
要不这样,等到我们结道之时,不急色的尊上就让让我,让我先和小徒弟双修。
我急,我急的不得了!
现在就想吃了他!”
谢寒洲:“……”
从八百里红河到那座死城寒洲,中间隔了数千里路,但是对于谢寒洲以及玉随安这样的高手来说,不过是几息的事情。
可是他们却仿佛普通人类,花了十多日,风餐露宿。
晚上在一户农家借宿时,林愿躺在谢寒洲怀里,面朝着玉随安,还被他死拽着双手不放。
这种前有狼后有虎的两难局面,让林愿心慌慌,他假装不害怕的说道:“师尊,师兄,已经走了十三日,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是谢寒洲开的口:“寒洲,我们要去寒洲城。”
林愿清楚寒洲城对于这两人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只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轻声道:“寒洲?和师尊的名讳一样,好有缘啊。”
玉随安握紧林愿白皙温暖的手指,在黑暗中静默看着他说道:“不是缘,是孽,是债。”
谢寒洲用力将小徒弟抱得更紧,微凉的唇落在他的后颈上,仿佛叼着猎物的野兽,毒牙利爪之下,全是恐怖的攻击性。
他的声音很沉很静,似乎和此时的夜幕融为了一体,幽深难分,也难以辨:“确实不是缘,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当年寒洲城灭,只活了我一个,你师祖说,要谢这座寒洲的救命之恩,所以给我取名谢寒洲。”
林愿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世界剧情里面也没有提起过,他想抽出被玉随安抓住的手,转身抱抱谢寒洲,黑暗中突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玉随安的声音也很静,是一种风雨来临的平静,寂静而又诡异。
“我和他差不多,我给自己取名玉随安,是因为这日子活得无聊,活得无趣,也没有什么盼头乐子,所以我和自己说随遇而安,今日既然活着,那就要活到底,活到明日。”
“随遇而安,玉随安。”
林愿突然不知道该对这两个人,或者说是这一个人说些什么,漫长的沉默之后,他握紧了玉随安的手,也更加依赖的伏进谢寒洲怀里,像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动物,竭尽全力温暖自己的主人。
“我们……我们会活很久很久,不止今日,也不止明日,我们也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寒洲城灭,没事的,没关系,师尊要是喜欢寒洲,我们可以再建一座寒洲。”
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又像是在北域的晨光里,万里长风,携着天地四野,人间四时。
谢寒洲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和玉随安身、道、魂,重新合为一体,他们重新成为一个人,万千心绪都在诉说着两个字。
——林愿。
是时候了,回去,回寒洲里去,回过去里去。
然后,重新走出来。
活着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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