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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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从月圣门要招她入伙说起,把和十七皇子的谈话、宁景徽的饭局,所有的梗概都告诉了谢况弈。
谢况弈的脸色顿时又黑了,和她之前料想的一样,暴跳如雷。
“蠢!
太蠢了!
猪的心上都比你多长了一个窟窿!
宁景徽是套你话,时阑何尝不是?你等于把老底都兜给他了,你知不知道!
带着两个京派十足的丫鬟,不明白户籍怎么上,手里的银子多到能不眨眼地买下一座酒楼,认识本大侠,被月圣门招安,被宁景徽盯梢,裕王和十七皇子还时不时地来看看你,你说你还能是谁?要不要在脑门上写着‘唐晋媗’三个字到街上跑啊?天下人总有相似,宁景徽和十七皇子定是不能确定你的身份,才会当面和你谈,诈一诈你。
你先被那皇子诈出了实话,到了宁景徽面前又编什么一听就是发疯的谎话,你的丫鬟都不信,你用这套话来骗右相?这就罢了,可能宁景徽为了查月圣门,不会立刻通知你的夫家,你还可以趁机多点机会。
你倒好,回来又和那姓时的说。
我提醒过你,小心他,你的耳朵长到哪里去了?说不定宁景徽还没有点破你的身份,姓时的已经给慕王府报信领赏了!
”
杜小曼头晕脑胀,双耳嗡嗡作响。
谢况弈一把扣住她肩膀,咬牙切齿:“我从来没指望过女人长脑子,但你连不长脑子的都不如。
不单无自知之明,还自作聪明。
你就是属虾的,一脑子大粪!
”
杜小曼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谢况弈松开她的肩膀,一手按住额头,一手叉腰,如动物园笼子里狂躁的大猩猩般走来走去。
杜小曼怯怯地说:“如果,形势无法挽回……我想干脆逃到别国去……”
谢况弈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头想跳芭蕾舞的猪:“如今,我能把你带出杭州城,已经不错了。
”
杜小曼乖乖闭上了嘴,她深刻地认识到,作为穿越到平行世界古代的现代人,她一点都不潮,都不先进,还很脑残。
谢况弈用力刨了刨头发:“而今之计,只能暂时以不变应万变。
裕王和宁景徽,目前对你应该会以稳为主,不会有大动作,那个时阑……”
谢况弈放下手,俯视杜小曼,满脸严肃,一字一句说:“你听好了,从现在起,你就和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表露出任何的异常。
我会派人在你这里附近守着,防止姓时的那里有风吹草动。
他如果想给慕王府报信,从刚才到现在,应该还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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