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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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曼发现当前的场面貌似自己已经插不进什么话,索性退到一旁拖了张凳子坐着听。
宁景徽道:“月圣门,其实是一群可怜的女子。
”
杜小曼怔了怔。
右相大人肯说这句话,就算是假惺惺说的,也很不容易了。
一旁一直站着的时阑忽然说:“杀了这么多的男人,还说可怜,安公子说此话,似乎有些矫情了。
”
当下的局面似乎颇暗潮涌动,杜小曼老老实实地坐着。
宁景徽淡淡道:“本是可怜女子,入了月圣门,做出这些行径,却更可怜。
”
时阑不再说话,谢况弈道:“管他可怜不可怜,总之闹到这一步,不收拾是不行的。
我虽不看不习惯朝廷官员的做派,但唯独此事,倘若有需要我白麓山庄出力的地方,白麓山庄义不容辞。
就算朝廷查不出来,武林同道们也不会罢手。
”
话中隐藏的意思,十万八千里外都听得见。
宁景徽向他笑笑:“谢少主的这番为民的好意,如果朝廷的官员得知,在下相信,也一定会很感激谢公子。
”说罢,站起身,抬了抬衣袖,“打扰了半日,在下还有些事情,便先告辞了。
”与众人客客气气道别,抽身走了。
宁景徽走后,谢况弈又坐了坐,也告辞离去,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折了回来,向杜小曼道:“哦,你随我到门外来一下,有件东西想拿给你,忘了从马上取下来。
”
杜小曼和谢况弈走到门外,谢况弈从马鞍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杜小曼:“这东西是我无意中得的,反正也用不上,就拿给你了。
”
杜小曼刚要打开,谢况弈又说:“等你回房的时候再看吧。
”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杜小曼一头雾水地抱着盒子回到房内,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整齐地叠着几块漂亮的布料,软绸像流水光亮,轻纱轻软如烟,纱上绣着精致的花纹。
这样的绸子和轻纱,杜小曼曾在绸缎庄中见过,据说是当下杭州城中最时兴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们做新衣都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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