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但愿那不是她
五棵松东方饭店。
秋日的阳光是温和的,在城市的街上随意挥洒。
花草树木开始落叶了,一地的落叶在早晨的微风里肆意妄为,为岁月逝去作最后的挣扎,撕扯。
落红本是有情物,难化春泥再护花。
城市的落叶不再是令人喜悦的肥料和美丽的回忆。
反而成为人们最厌恶和头疼的垃圾。
最喜欢收获季节的农民一旦进城便对秋天产生一种无奈的厌烦。
每天扫不净的大街就像此刻的人生,青春已逝,老之将至。
一地鸡毛,一地垃圾,一地荒芜苍凉。
郎溪桥好久没有来过这条街上了。
曾经妍妍待过的小店已经无影无踪。
少年时代的天真烂漫被高楼压在十八层地下。
妍妍的身影,面容藏着心底,在岁月的大楼下竟然越来越清晰。
郎溪桥今天打了电话不去工地了。
十点钟去车站接同学王军和徐秀红。
郎溪桥的家离这里不远,每天晚上散步完了就坐在一个大广场看中年妇女的跳舞。
在他眼里每个女人的身影都不能和妍妍的身影相比。
妍妍的身影是温柔的,飘逸的,是带着柔美的青春朝气,是花儿绽放。
他却忘了岁月的无情。
心里依然是妍妍二十多岁的模样。
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意的躲开那条街,那条妍妍待过的小店。
可是他却把家安在了这里。
一种有意的或者无意的期待在心里藏着。
没有人知道,只有自己夜深时感觉那种亲近和安慰。
尽管这是空虚的,苍白的。
女孩四月每天走路去学校。
早上收拾东西,把手机掉在地上。
她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听见动静,出来帮她把手机拿起来塞到裤兜里。
一边嘱咐她:“把手机拿好了!
总是摔。
兜里放着别丢了。”
四月整理一下衣服,背起背包。
她早上只吃了一点妈妈烤的面包和打的豆浆。
她抹抹嘴巴,对妈妈说:“走了!”
妈妈说:“慢点。
看着车。
好好听课。”
话没说完四月早出了房门。
四月的妈妈正是妍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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