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好好的正门不走,周明朝从窗台上翻出来,几乎是眨眼间就要到沈闲身前。
沈闲看着周明朝像是憋着一股火,气势汹汹的要找他算账的模样。
后退了几步,沈闲怂了,转身就想跑。
哪能跑得掉。
肩膀被人抓住,惊慌间被人堵到墙角,前面是周明朝,后面是墙,沈闲无处可逃。
然而周明朝抓着沈闲的手骨节用力的泛白,脸色阴沉宛如山雨欲来:“你没失忆,前面几年都是你装的对不对?”
就像是平地惊雷,沈闲那瞬间仿佛血液都凝结了,一向不正经的身子站的笔直,他有点惊慌。
“周兄,”
沈闲挣扎,不顾被周明朝捏的发红的手腕,他勉力强笑:“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屋里那本书,周衍,”
周明朝给他梏在墙角间,眼角隐隐有血丝:“我看过了。”
“谁告诉你的!”
蓦然抬头,沈闲控制不住的低吼,只一句,看见周明朝又低下音量:“你去山里找我师父了?”
就这一句,坦诚了以往失忆是假,骗他是真。
周明朝喉头发涩,望着沈闲心头那处更是疼的厉害,要不是他去山里找到了寺里的主持,要不是大师父手里还有一拓本,他不知道沈闲,不知道沈闲他……
亲缘寡薄,凶兆。
那是沈闲从书上算出来他和周明朝的结局。
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也不能无咎。
沈闲不服。
为了这一个凶兆,他远离周明朝,扮起了临州城的纨绔,父母痛惜,人人唾弃,沈闲无惧,他只希望他的君子君子无咎。
满心汹涌,几乎快要逼的周明朝透不过气,他两指捏着少年下颌,对上那双颤抖的双眸:“你信这些,不如信我。”
周明朝嘴唇蠕动,终于吐出二字:“闲闲。”
仅二字,沈闲眼眶酸涩,险些落下泪来,以前,他和周明朝还亲近的时候,他都是这样喊他的。
“你的镯子在东北角的方向去找,就在家里,没丢到外面去。”
十岁的少年仰躺在树下,抬眸含笑间神采飞扬,眉眼都熠熠生辉。
“多谢少爷。”
知道了方向,丫鬟匆匆的往住的地方走,她的镯子丢了好几天,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好不容易见到沈闲在树下有空闲打盹,小少爷以前就喜欢给府里的下人算东西,每每都没出什么差错,她便大着胆子来请教。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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