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第2页)
据那个安全事务组的家伙说,十次有九次导致震动的是电动剃须刀。
这次是我的无线电动剃须刀。
那第十次是根正在震动的塑胶阴茎。
那个安全事务组的家伙是这么跟我说的。
当时我刚下飞机,没了行李箱,就要打车回家,即将发现我的法兰绒衬衣都烧成碎片散落在大街上。
你倒是想想,那个安全事务组的家伙说,在一位乘客抵达目的地时却告诉她一根塑胶阴茎把她的行李留在东海岸了。
有时甚至是个男人。
航空公司的政策是,碰上塑胶阴茎的话决不暗示谁是物主。
使用不定冠词。
一根塑胶阴茎。
从来不说您的塑胶阴茎。
从来不说那根塑胶阴茎意外地自己启动了。
一根塑胶阴茎自己启动了,造成了一个紧急状况,从而不得不转移您的行李。
当我在斯泰普尔顿机场(1)转机醒来时,天正在下雨。
当我在飞机就要降落醒来时,天正在下雨。
扩音器告诉我们请利用这个机会检查一下我们的座椅周围,不要遗忘我们随身携带的任何物品。
然后扩音器就叫我的名字。
我能否跟等在门口的一位航空公司的代表见个面。
我把手表往回拨了三个小时,时间仍然过了午夜。
门口站着那位航空公司的代表,还有那位安全事务组的家伙,他说,哈,你的电动剃须刀使你的行李必须接受检查,滞留在了杜勒斯机场。
那个安全事务组的家伙管行李处理员叫扔包的。
然后又管他们叫敲诈分子。
为了证明情况还不算最糟,那家伙告诉我至少那不是根塑胶阴茎。
然后,也许因为我是个男的他也是个男的,而且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也许是为了把我逗笑,那家伙说他们业内把机组乘务员称为太空女服务生。
或充气床垫(2)。
那家伙穿的像是飞行员的制服,白衬衣带两个小肩章,系了条蓝色领带。
我的行李已通过检查没问题了,他说,将在次日送到。
那家伙问了我的姓名、住址和电话,然后他问我一个安全套和一个驾驶舱有什么不同。
“一个安全套里只能塞进一根鸡巴。”
我用最后十块钱打车回家。
当地警方已经问了很多问题。
我的电动剃须刀,根本不是什么炸弹,仍在距我三个时区之遥的地方。
而威力相当于一个炸弹,一个巨型炸弹的玩意儿,已经把我那机巧的Njurunda咖啡桌炸了个粉碎,它本来由一个酸橙绿的“阴”
和一个橙黄色“阳”
拼成一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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