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枯木逢春

月光如水，洒在农家小院的枯树上。

王二牛坐在门槛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插在陶盆里的那截枯木——从天门带回来的小树苗。

己经过去七天，树苗依旧毫无生机，干枯的枝干像老人皱缩的手指。

屋内传来破晓微弱的咳嗽声。

王二牛立刻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

孩童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原本灵种所在的位置现在只有一个淡淡的月牙形疤痕。

"

爹爹树苗还是没反应吗？"

破晓眼巴巴地望着父亲，声音细若蚊蝇。

王二牛强扯出一个笑容，揉了揉儿子枯黄的头发："

别急，才七天呢。

"

他转身去灶台盛粥，右臂突然一阵刺痛。

卷起袖子，只见暗金战纹己经蔓延到肩膀，纹路中夹杂着不祥的紫黑色——这是强行使用不灭战魂的代价。

"

爹爹又疼了？"

破晓不知何时爬下床，小手轻轻按在父亲手臂上。

孩童指尖泛起微弱的银光，暂时缓解了战纹的灼烧感。

王二牛心中一酸。

破晓自己都虚弱成这样，还惦记着给他缓解疼痛。

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

爹爹没事。

倒是你，瑶光奶奶给你的传承消化得如何了？"

破晓歪着头想了想："

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教我认星星"

他忽然压低声音，"

爹爹，我还梦见娘亲了。

她说树苗要在月圆之夜才能活过来。

"

王二牛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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