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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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枉在校园混了这么多年,却不知天堂就是清晨的菜市。
朋友,如果你对生活失去信心,如果你内心的忧郁无法排解,可以到天堂看一看。
陈思叫道:“喂,林夕,你是不是在偷懒,都这么短?这样十篇八篇也有了,把我当小孩子啊!”
陈思一句“小孩子”
,勾起了林夕的回忆。
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那时的一个好朋友。
我梦见又走着乡间那条熟悉的小路,看见晓风就站在井畔。
我呼唤他,他却始终没转过头来,只留给我一个伤心的背影……
村东头那口老井谁也搞不清是什么时候挖的。
黎明初妆,总是井台上的辘轱第一个从黑暗中透出轮廓来,岁月的沉淀为它披上层层锈甲,只有手柄处闪映着朝阳……
是村西老汉一声嘹亮的吆喝“豆腐罗——”
唤醒了逐梦的人们。
一曲单调地长短律响起来了,那是扁担勾碰击铁桶的声音。
村民来打水了,你会发现平时第一个来的依然是第一个。
男人摇柄是一段草原放歌,而女人摇时是一曲江南小调。
大家排着长队,说说昨天的失落,谈谈今天的收获,想想明天的希望。
又在单调声中散去。
炊烟起了,又落了。
我们小孩子就向井台围拥来。
那时我们小脑袋瓜儿里没有游乐园这个概念,也没有手枪、小汽车供我们玩赏,井台方圆几米内就成了我们快乐的天堂。
那时围着井台追嘻一会儿,对我们来说就是享受。
如果能从家里偷出一根竹杆与小伙伴们厮杀喊叫一番就满足到极限。
我们约定谁敢拉着手柄去看井深处的影儿就是英雄,谁要是敢爬上辘轱来一个“金鸡独立”
就做我们的孩子王。
起初呢,英雄也很少,但后来却是“老大”
轮流做了。
我们就商量着在上面玩儿一些惊险动作。
那一天我正在辘轱上面来一个旋身,被母亲看见,她脸色苍白,把我拉下来,当即给我一巴掌。
母亲真胆小,我还没哭呢,她已抢在我前头流泪了。
结果我被罚吃了一顿煎鸡蛋。
那时,我和晓风是最要好的朋友,我们时常各持一根长竹杆大战三百回合,口中还胡乱喊着。
“呔!
我是英雄了得,天下无敌的郭靖郭大侠。”
“吓,我是英雄无比,认贼作父的杨康杨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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