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2页)
宋晚词笑道:“艺术?最喜欢什么?音乐、绘画、书法、还是文学。”
林夕道:“喜欢文学多一点,音乐还可以。
至于绘画只会画抽象的,比如说鬼。
我的字更是练过醉拳,东倒西歪,苏东坡还夸过我的书法呢: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厉害吧?”
宋晚词一笑:“厉害厉害,那么你的字肯定在蛛网上很混得开,每个蜘蛛恐怕都想和它亲切的握手,搞不好,还是白马王子或白雪公主呢。”
两人先前多少有一点拘束,此时共同一笑,像阳光下的薄雾一下子消散得干净。
宋晚词笑道:“我们学院有一个‘流星语’文学社,不过,说真的,这个社并不怎么样?快散了,如果你写出什么东西可以拿到艺术学院,那边有一个‘圆缘园’文学社。
我们学院最有影响的是‘斟梦’艺术团,每年保定市大型艺术演出都固定有‘斟梦’一个节目,你说厉害不厉害?别的呢?还有一些像哑语剧社,心弦吉它协会‘气派’棋牌俱乐部,‘天翔鸟’舞协,反正多着呢?等着吧,最迟不过明天,各协会的招新宣传就会贴出来。
你不是喜欢音乐吗,入学一个月内学院会组织一次新生杯卡拉OK大赛。
紧接着有新生辩论赛。
喜欢体育吗?从下周开始就会有篮球赛。
因为活动太多推迟到下学期还有足球、排球赛什么的……”
宋晚词说了太多,林夕印象里只深刻了“流星语”
这几个字,想自己不是想在这里创一番天地吗?那么就从文学社做起好了。
宋晚词见林夕不语,笑问:“怎么?吃菜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夕心中荡漾着轰轰烈烈做一场的豪情,而此时四周的男生也正激昂文字,豪言壮语。
林夕渐渐心静成一种信念。
宋晚词的话多少令林夕想象出大学校园的丰富多彩,只是在这些灿烂中会不会有自己的一份,这些从未经历过的一切到最后是否会适合自己,林夕不能回答自己。
林夕想着心事,话就少了好多,幸好宋晚词的知心解语化解了许多冷场的尴尬。
邻桌的两个学生突然对骂起来,其中一个狂道:“妈的,老子就让你喝下这杯”
另一个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像蛙一样跳近另一个,扭打起来。
同桌的人拉不住,劝不住,一个人被狠锤一拳,不甘心顺手抄起桌中央才吃一小半的红烧鱼扣砸在对手头上,这一招有樱木花道灌篮的潇洒。
另一个更潇洒,搬起一个凳子,砸下,被躲过,却把满桌酒菜翻在地,盘碟十有八九碎成残废,分不清是谁的胳膊谁的**股。
北饭老板报完警,就跑到边上苦丧着脸,游说着,以图减少损失。
宋晚词脸色白白的,轻声道:“我们走吧。”
林夕想女生就是女生,平时摆谱成大人样,在男生们无卿的争执前只会表现像个孩子。
林夕见她放下杯子,就抢一步出去,准备去付帐,哪知宋晚词更是敏捷,一手抓住林夕的衣角:“好了,你别争,这是规矩。”
林夕死活不愿。
宋晚词笑道:“你再闹,我可生气了,你要是想请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夕被她紧扯衣角,只好眼睁睁绕过自己,结完帐,一挥手,招呼自己跟她走。
外面已是细风轻送的夜,灯火是夜色的花环。
宋晚词皱皱鼻子:“讨厌,你们男生总喜欢争个你先我后,你强我弱的。”
林夕耸耸肩:“太绝对了吧,至少我不喜欢和人家争。”
宋晚词点头道:“完全与世无争也不好,只要不是无谓之争就行,噢,对了,和宿舍里的人相处的怎么样?”
林夕想一想,道:“还行,至少现在还称兄道弟的。”
宋晚词:“在一个大圈子里,应该尽量去宽容别人,在这个环境里才能混得开,争一时之气,只会使自己孤立,即使自己真有理,也不一定要争个分明,否则,当你拥有理,一是失了自己的风度,二是失了人心,说实话,我觉得男生宿舍,再差劲也不会像我们女生宿舍,七个人总不能同心,总要分成三四个小小团体,隔阂如墙,抱怨吧,又怕隔墙有耳,总之女生多多少少都是小气鬼,两个人一时之怨也许这辈子都化解不了,而男生也许下一秒就会和好如初。
林夕听她象是颇有体验的谈吐,心中并没太在意,只是淡淡地想:人们总喜欢在自己的交际中把感情分类,像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在三者之间毫不犹豫或艰难的取舍,曾几何时,又多了一个老乡情,可见人心也像英语语法中的“there…be”
是讲邻近原则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