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页)
林夕停下脚步,静听。
但石家庄仿佛在中国版图中被删去了或忽略不计了,不免心灰意冷,于是不再理会,提包向里走。
这时唐伯龙的父亲叫住他:“你的包放这吧,我替你看着。”
林夕暗骂自己胡涂,道一声谢谢,轻装上阵。
哪知进了大厅,又得等下去,而新生也越来越多,都挤拥厅里,连一楼楼梯上也站满了人。
他们都发挥着陌生人的热情,彼此寒喧问候。
每隔一秒,会有两三对口头上的朋友产生,亲热如生死之交,激动时愿为对方“每一根肋骨插一把刀。”
林夕旁边有一对男女,还利用这几分钟成就了秦晋之好。
林夕的耳朵“闻证”
了全过程。
“请问,你是辽宁人吗?”
(男)
“不是啊,我是吉林的。”
(女)
“啊,对不起,不过我们也是邻居老乡了,说真的你挺象我一个同学。”
“是吗?那太好了。
我一见你也很亲切。”
“那我们就算是好朋友了?”
“本来就是嘛。”
“明天晚上学校有迎新生舞会,我请你跳舞好吗?”
“好啊,我也正想约你呢?噢,对了,我忘了问你的名字了。”
林夕想下一步也许男生该请女生吃饭了。
现代人太厉害,把浪漫发挥到极致,连对方名字还不知,就已开始时空恋爱。
这无疑证明了名字只是一个标记的论断。
单就爱情方面,五官中有的“官”
其实不必像完善的封建制度要什么官都有。
只有一双色眯眯的眼(也许两只也算浪费,独眼龙就足够)和一张会编织甜言蜜语的嘴,这是男人。
只有一双动不动就一见钟情的眼和一对会听男人谎言的耳朵,这是女人。
他们的相识不必像狗,要有一个灵敏的鼻子,时刻嗅对方的味道。
一个身材魁伟的男人,迈门而入,该是宿管科的人员。
他像怀有“沾衣十八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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