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告诉她我在长安等她(第4页)
沈昭去过她院中几次,侍女每回都只说她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便是偶尔在府中迎面碰见,避无可避,她也只是停下脚步,侧身让路,低声唤一句:“沈世子。”
沈世子。
沈昭脚步停住。
不过几日,她便连“阿昭”
也不肯叫了,换成这样一个挑不出错处的称呼。
“阿玉。”
玉娘睫毛颤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头:“世子若没有旁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从他身侧匆匆走过。
衣袖短暂地交迭,又一触即分。
沈昭站在廊下,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继续向前。
痛自然是痛的。
可他并不后悔那日将话说开。
这本就是他的心意。
何况他既做出了逾越旧日情分的事,便不能再借着“兄长”
二字遮掩过去。
玉娘因此疏远他,也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继续逼她,只会令她躲得更远;借着照料的名义一次次登门,也不过是在为难她。
此后,沈昭没有再去。
她的药膳与院中用度仍照常送入,医者也依旧按时请脉,有什么事却只经由侍女往来转达。
这日午后,沈止戈命人将他叫去了书房。
沈昭进门时,沈止戈正坐在案后翻看几张名帖。
见他来了,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坐。”
沈昭依言落座,目光扫过案上的名帖:“父亲叫我来,有何事?”
沈止戈将其中一张推到他面前。
“崔都督一家明日过府。”
沈昭看了一眼,并未伸手去接。
名帖上除了崔都督夫妇,另写着一位尚未婚配的崔家娘子。
他顿时明白过来。
“我无意相看。”
沈止戈仿佛早料到他会这样回答,神色并无变化:“只是家宴,先见一面再说。”
“既无此意,何必耽误旁人?”
“你也知道耽误旁人。”
沈止戈将名帖放回案上,“那你自己呢?还打算这样拖到什么时候?”
沈昭唇线绷紧了些。
沈止戈看着他,语气沉下几分:“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书房里安静下来。
“玉娘来了庭州以后,你日日往她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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