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能离曾经有他的地方太近,因为现在没有他了;
但也不能离的太远,如果他有天回来,我怕我没有找到他。”
“我知道无论走多远,只要一个念头,万水千山的距离,我都会跋山涉水地回来。
穆时海给的一切在这里,我的灵魂就在这里。”
“有人和我说,忘不掉是因为时间不够长,新欢不够好;
但每过去一天,他就在我心里多活一天;
每次有人和我说喜欢说试试,我总是非常委婉动听的拒绝,心里却在想,除非你是穆时海。”
慢慢蹲下抱住双膝,眼泪滴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水痕,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无路可去。
瞿淮很想张嘴说些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不能轻描淡写地安慰说一切都会变好,也不能疾言厉色的指责许迟川软弱。
有些人爱一次,已经把一辈子用完了。
“我真的太喜欢他了,”
男孩在笑,笑着抹了把泪:“可是我们遇见的太早了。”
“他们说如果梦见一个人,要么是他很想你,要么是正在慢慢忘记你,”
蓄满泪的眼眶泛红,瞳孔失去聚焦,呜咽里带着一点不被察觉的害怕和委屈:“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不是的,”
瞿淮笨拙开口适时打断他的胡思乱想:“一定是他也在想你;”
“两年了,再等等,他会回来的,”
慢慢靠近好友:“但你得好好活着,只要活着,总有再见到的一天。”
“哪怕是他真的不要你了,”
瞿淮的言语里带着他一贯的冷静:“这话也要等到他亲自开口说。”
“你的世界里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你不可以一个人决定。”
肩膀在发抖,灵魂被撕毁被炙烤,心底一遍一遍大声呼喊,捍卫所剩无几的信心。
我们没有分手,我们只是暂时分开。
至少要等到他回来,亲自对我宣判。
见他身体放松,瞿淮适时递眼色给赵宁,一掌劈晕,扛上车打道回府。
郁晟儒上前脱下外套把小狼崽裹得严严实实:“衣服穿好回去睡觉!
你要是感冒了我就操死你。”
一夜无话,直至天光大亮。
许迟川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别墅书房,打开门看见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站在屋外,恭敬却强硬:“同学,我们大哥发了话,醒了就送你离开,车在门口,请吧。”
“瞿淮呢?”
“和我们老大在一起,你放心,他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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