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第2页)
七叶死前没有留下遗言,也许他根本就不想留什么遗言消磨自己的斗志与自信。
而海南派如今弟子众多鱼龙混杂,不仅有玄冥派的旧人,还有各处来投奔七叶的散修人士。
七叶一死群龙无首,这些人恐怕会闹出乱子来,不论是门派内乱还是别的什么事端,都不是什么好事。
从传承上来看,七叶在宗门大会上亲自向终南派持门生礼,也认回了师承,只是自立一门而已。
登闻只有七叶和七花两位弟子,七叶死后七花以同门的身份暂时执掌海南派事务勉强说的过去,就算说不过去,还有正一门与终南派撑腰。
和光真人是和锋的师弟、和曦的师兄,平常不出来走动,只在正一三山中修行,与世间事务并不通达,但修为却是极高的,与和锋、和曦并称和字辈三大高手。
有他陪七花去海南派,也压得住。
而守正真人本人在这个时候又“闭关”
了,据传出来的小道消息,说他率弟子在飞尽峰结阵护持山川的时候受伤了,所以要闭关调养,将门中事物交给大弟子和锋主持。
守正真人受伤我不信,他主持法阵却受了伤,除非身边其它弟子都死绝了。
事实上,金爷爷回村里了,这我知道的清清楚楚。
而九林禅院那边,神僧法海本已闭关,此时仍然闭关不出。
反正他上次一坐就是六十年,这次坐多久别人也没法说什么。
一派天真不管事的老和尚法澄,此时居然离寺云游去了,据说是准备到禅宗祖庭少林寺去挂单,路上要走多长时间不知道。
整个九林禅院就剩下一个脾气火暴的方丈法源带着一群小和尚看家。
然而有一位前辈高人却是真的受伤了,伤的还很重,那就是广教寺的葛举吉赞活佛。
广教寺距离昭亭山最近,与飞尽峰一东一西夹住昭亭斗法的战场。
与正一门众弟子结阵不一样,广教寺护持地脉的只有活佛一人。
活佛受了伤却不调养,第二天就跑到昭亭山顶去诵经,这经一诵就是三日,不眠不休不停不歇,到最后一日老喇嘛已经是连连咳血。
风波平静之后的昭亭山总是有游人的,有人发现了山顶上坐着个奇怪的老喇嘛,披着一身大红僧袍,赤着一只右臂,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后来有人认出这是芜城政协副主席,也是广教寺的活佛,很好奇的跑去围观,甚至有信徒跑到山上去磕头烧香。
后来人们发现情况不对了,活佛坐在那里就不起来,大半夜里人都走光了还在山顶上坐着,并且从第二天傍晚开始咳血不止。
活佛的身份特殊因此惊动了有关方面的人士。
但不论什么人怎么劝他,活佛就是闭眼不听,一心一意的默诵往生咒。
据柳依依告诉我,尚云飞在昭亭山脚的僻静之处面朝山顶也一连跪了三天三夜。
高考结束了,尚云飞的去向十分特别,他不知通过什么关系,竟然被香港的一家学校直接录取,大家都怀疑是活佛推荐他去的。
这在当时当地是绝无仅有的情况,就连我们的校领导也觉得脸上有光。
没想到尚云飞去香港之前,活佛却出了这个状况。
还有一件事只有柳依依知道,她后来告诉了我——活佛诵经的第三天深夜里,风君子又上了昭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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