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第3页)
刚才那人上哪去了?”
“他上火车了,往上海的,马上就要开车了!”
“来不及买票进站了,你立刻想办法把我带到站台上。
我要上火车。”
我发现他穿着一身铁路工作人员的制服,看来就在火车站工作,是一个在世间修行的河洛派弟子。
付接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利用同行来对付我是一招败笔,因为谢长权认出了我,而我也及时把话说明白了。
我感觉此时此人心里已是相当慌乱,有些办法只是临时应付考虑的不周全。
谢长权不经过检票口把我送上了站台,我在火车关门前的几秒钟上了车,当然也没有买票。
谢长权没来得及跟关门的乘务员打声招呼车已经启动了。
乘务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突然跳了上来,再回头看却没有人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能感觉到付接也在这辆车上。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是不久前在贺兰山中他又受了一点轻伤,尽管不重但毕竟被青冥镜的法力波及。
火车这种地方我是没法和他动手的,只要他不下车我只能等着,他也不可能永远不下车。
追踪变成了一种等待,等待火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付接也许还不知道我已经上了火车。
没有票当然就没有坐位,但西安是始发站,而且又不是出行旺季,我走过一节硬坐车厢就找到了空座。
当时的火车一节硬座车厢一共有118个座位,靠近厕所最后那九个座位也就是110号到118号车站是不售号的,属于中途上车的散座。
我就坐在这样一个靠窗的座位上,趴在那里装睡。
付接所在的位置应该离我有一节半车厢远。
火车停靠了两个中途站之后,渐渐地坐满了,我身边也全是人,车厢变的很拥挤。
我一直在埋头装睡不想让任何人看清我的面目,夜间到河南洛阳时却不得不被人吵醒了。
我以为是查票的,结果不是,是一伙来抢坐位的。
乘务员和乘警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一站上来了五、六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一上车就盯住了靠近厕所的这九个无票散座。
这几人中有一人掏出一本蓝皮证件晃了晃,自称是列车段工作人员,要出售“茶座”
。
将这九个座位上的人都赶了起来,也包括我。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顶了几句嘴,有两个人上去就把他从座位上拎起来推到一旁。
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车厢里其他人也都闭了嘴。
我很生气,我伸手可以让他们全爬下,但那样的话势必成为惹人注目的焦点,保不齐出现其它的意外情况。
还有重任在身不想节外生枝。
我选择了忍。
真气人!
我在西安穿的破破烂烂的有地痞欺负我,现在火车上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还有流氓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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