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辰时。
夜巡司后院,林不觉站桩。
一炷香燃尽,双腿微颤,但脊直如松。
阿骨朵在旁点头:“北境新卒,三月方至此。
你半月,已算快。”
“不是快。”
林不觉擦汗,“是怕下次潜库,腿软。”
赵铁山昨夜召他:“桩功成,可学擒拿。
但武不在打,在保命。”
他懂。
练武,是生命最后的凭仗。
巳时,林不觉带小禾去慈幼堂。
慈幼堂乃官办义学,收孤女、贫童,教《千字文》《女诫》,午后习针黹。
堂长见小禾,问:“可有名?”
林不觉答:“林禾。”
——随他姓,掩刘氏血脉。
小禾怯怯入堂,回头望他。
他蹲下:“午时我来接你。
学堂有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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