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这个无可理喻的疯子(第2页)
师兄,我最恨你这样,好像关人一样,高高在的说着自以为是的话。”
他漫不经心地嗤笑,黝黑的瞳孔深不见底,用一种讥讽的姿态说出最叫人难过的话:“昨天夜里多感人的父子坦白啊。
师兄在地叩首的模样当真惹人怜惜,师弟看着都快于心不忍。”
“亲情?嗤,不过是虚缥缈的东西。
你来说最重的东西,我从一开始就未曾拥过,谈何期待?”
宗洛神『色』松怔,愣在原地。
“至于我不在乎这个身份?哈,师兄说的,我便是在乎这个身份,那又何?师兄现在还能还给我吗,能连带着这多年的亏欠还给我吗?”
虞北洲的话语片片生刀,像大荒最剧毒的蛇肆意吐出了猩红的蛇信,残忍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不,你还不了,你也还不清。”
“承认吧,师兄,你就是和我相互亏欠。”
即使宗洛数次告诫自己,不被虞北洲这个臭弟弟的话影响,也止不住邪火蹭蹭窜起。
他忍着怒气,平静地道:“那今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这个人算得可真是太好了。
拿走仙丹,宗洛可辩解。
鲜血交融,又是储君大典后知道这件的真相,便是堵死他最后的退路。
步步为营,布局般他困死在这座皇城里。
即使名不正言不顺,宗洛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任『性』地离开。
他只能顶着渊帝的殷切期盼,顶着群臣的期待,顶着所人的目光。
即使心里满是愧疚,挣扎,痛苦或是其他的一切,肩负起那些责任。
“满意啊,我很满意。”
虞北洲张开双臂,笑容浓郁到了极点,“师兄就是留在我的身边,哪儿也别想去。
即使死,也只能死在师弟的床。”
疯子。
疯子。
这个可理喻的疯子。
这个疯子,着一个他口口声声‘最恨的人’送他最看重的东西,奉自己的一切,拱手不留,疯得所顾忌。
褪去了昨天晚的脆弱。
恢复了正常的虞北洲,只会用最痛最极端的方式锁着他不让走,哪怕是倾尽一切,以一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是了。
这人本就和脆弱这两个字没任何关系。
想什会自己主动去拿,绝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性』格,像狼群里最好斗的狼,充满攻击『性』。
就连攥着他不走,也先扯断锁链,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宗洛的额角蹬蹬直跳:“滚。”
难道昨天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个假象?
也许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坏种,不是什讨喜的角『色』,也根本没什硬壳伪装的心口不一和脆弱。
一切不过是他想岔了而已。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度剑拔弩张。
这番话不欢而散。
待到那抹银白『色』的发尾怒气冲冲地消失在王府口,看似懒倦地坐在假山的虞北洲忽而坐直了身体,弓起脊背,“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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