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第2页)
皇帝眯了眯眼:“怎么?有哪个不安生的?”
“安生不安生,皇兄您不是看在眼里?”
齐十七似笑非笑的,话音一转:“对了,那田家父女已跟臣弟一道来京,皇兄打算何时见见?”
“不是说了这回种出棉花的人都让参加宫宴?”
皇帝愣了一愣。
齐十七抿着唇,他的本意其实不想让田敏颜他们参宴,只要领赏就成,可话已说出去,皇帝金口已开,也是收不回的。
“皇兄,这次棉花能种出来,田家居功至伟,要没有田家那丫头,臣弟恐怕也不能种出来。”
齐十七想了想说道。
“你这是为那田家请功?”
皇帝有些意外,看着幼弟,带着探究,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外道人了?
“皇兄向来都是论功行赏不是?”
齐十七勾唇笑了笑:“臣弟种地的时候听了一句,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是不成的。”
皇帝哈哈的笑,说道:“也对,你想怎么赏?”
“这就是皇兄的事了。”
齐十七弹了弹袖子上虚无的灰尘,说道:“对了,臣弟在清平种地时,也打扰了田家不少日子,皇兄替臣弟还了这人情吧。”
第七十四章诸位之争
仁德帝看着齐十七离开御书房的背影,好一阵失神,直至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回过神来。
齐十七刚刚要他给是尝人情,而讨的恩旨就是让田家父女住进贤王府,他不禁哑然失笑。
皇亲贵胄屈身住进农家院,那已是天大的恩赐,他还真没听过有要皇家偿还‘人情’的,这十七是越来越乖张了。
不过,他着重提了两次田家那丫头,这?
仁德帝捋着下巴的胡子,精光四射的龙眼透出些耐人寻味的眸光来,是单纯的要偿人情,还是为别的?
他想了想,朝空气中叫了一声:“影。”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灰黑的的人影不知从那个角落里闪了出来,跪在地上:“主子。”
“去查查那田家。”
仁德帝淡淡地吩咐。
“是。”
影子恭敬地应了一声,咻的一声又不见了。
仁德帝抚摸着手边的狼毫毛笔,喃喃地说了一句:“小十七,不会是哥哥想的那样吧?”
被念叨着的齐十七正被高公公陪伴送着出宫,高公公的腰背微岖,精神头却依旧的好。
“高公公你在皇兄身边也有好多年了,我瞧着皇兄精神头不比往日,你伺候多上些心,国事再繁忙,有臣子呢,你多劝劝,要不养他们做什么?”
齐十七淡淡地说道。
高公公心头微暖,恭谨地道:“王爷说的是,要是皇子们都像王爷那般一心只关心皇上的身子,而不是。
。
。
王爷,皇上其实也盼着王爷帮着料理政事呢。”
齐十七脚步顿了顿,冷哼道:“皇兄如今年纪正值壮年,他们倒是为那位置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了,也不怕人寒心。”
高公公默然不语,皇上漆下有皇子八个,公主也有四个,这还没算夭折长不大的,最大的大皇子齐晋也二十了,比王爷还小一岁,而最小的皇子,只有区区八岁,还是稚儿。
要立谁为太子,若按着立嫡立长,理应立皇后所生的大皇子齐晋,再不然,也是同母所生的五皇子齐誉,可先帝有旨意,大南国的国君,嫡庶不算,只择才德兼备之人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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