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试发
裴连漪身居高位,又保养得当,即便已是人父,他仍保持着生育前的坚韧。
此时这具身体紧张的绷紧,泛起惊怒的薄红,圆润的珍珠一晃一晃,晕出玉露般的色泽,使他充满男性力量的肩背、胸腹更勾人心魄。
霍景昭看直了眼,若不是戴着面具,他会控制不了地咬上去。
“裴爷要是再动,我就碾碎它。”
他声音嘶哑的厉害,手指威胁性的微微用力,那颗柔润的珍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愈发脆弱。
闻声裴连漪浑身僵硬,果真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屏住呼吸,一双盛满惊惶和屈辱的秋水眸死死盯着珍珠,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景昭留下来的东西,他绝不能让这个肮脏的疯子毁了它。
看他乖乖地听话不动,霍景昭满意地扬起唇角,又转向身下的床榻。
贵气的软褥残存着主人的青涩、坚韧和秘密,汲取着上面淡淡的气味,他险些丢了魂。
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撞入床榻,撞的床帐上的银铃发出脆响。
突如其来的铃铛声像一记闪电,猛的劈开裴连漪混沌的神智——
裴爷喜欢什么颜色的铃铛?
不是有珍珠了么?又送我铃铛,想做什么?那晚霍家小院,他坐在男人腿上亲昵厮磨的画面历历在目,叫人心口发疼。
而霍景昭眼神一变,眼底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情愫:
珍珠用来拴你的心,铃铛可以用来锁你的身体。
好爹爹,为我戴上它……
听到银铃的颤动,裴连漪像被瞬间贯穿了心脏,所有强装的冷静和抗拒土崩瓦解,他仰起头,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慌,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哀鸣:“景昭……景昭救我——!”
霍景昭太阳穴陡然一跳,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能摧毁所有意志的酥麻沿脊椎蹿升,疯狂的直冲头顶,
他险些因为裴连漪喑哑绝望的呼唤心神失守。
霍景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才勉强压下这阵荒谬汹涌的冲动。
“霍景昭……?”
他沉闷的哼笑一声,压着喉咙里发烫的低吼:“只可惜他已经死了!
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裴连漪,你只能记住我抱你的滋味,把它牢牢刻在身上——!”
他癫狂的话是尖锐的利刃,直捣心窝,裴连漪的双眸骤然一暗,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他绝望地颤抖,最终紧闭起眼唇,和面前的男人一同堕入无边黑暗。
……
夜静阑珊,裴府家主的卧房不断传出异样的声响,其中还混合着男人变调的粗喘。
只因老爷早先严令不得靠近,此时竟无一人察觉到主院的荒唐景象,只有摇曳晃动的窗纸,诉说着这一夜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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