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胸口像开了个大洞,四面透风。
在军帐里,用毛毡把自己捂了个结实却仍觉得冷。
但此刻,这两片不热的唇却让心中忽然烧起一团火来,快要把他融化了!
欲望埋在温热的甬道之中,他和所有侵略者一样,尝到了甜头便不愿轻易放弃,不断地抽动腰身用律动来夺取对方最後的一点温柔。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他以为皇甫翰不过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死死忍著,却不知道有一口滚烫的腥甜卡在他的喉咙口,任凭他用尽力气也压制不住,剧烈翻滚著。
灼热的液体涌进身体,想也知道是什麽。
公输月翻过身来,长舒一口气躺在皇帝旁边。
皇甫翰知道软弱的满足感升腾起来了。
他用冷的像冰一般的声音将此生生压了下去。
“疯发够了麽?够了就快滚吧。
”
身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公输月单手撑起一边起身面向他,恨恨地问:“你就这麽不想见到我?”
皇甫翰一愣,随即扭头不去看那一脸凄厉的丽色。
所有的话合著一口鲜血被咽进肚子里,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一刻,他虚弱到说不出谎。
可沈默却是此刻最伤人的答案,有多少心照不宣,多少前尘已断。
打翻了谁的黄粱酒,惊扰了谁的南柯梦。
公输月的呼吸急促起来,愤怒的双肩不断颤动著。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还不愿意醒来。
回来的途中他不断对自己说,翰肯定有他的苦衷。
等到马不停蹄地赶回宫,心急如火地跑到盘龙,却见这一场昌荣的焰火,衬得雍容华贵,配得华贵雍容。
而令他无法自己的皇帝独自站在窗边,含笑凝著这美极的银雨,悠闲自得。
自做多情,这四字横来竖去寥寥数笔,却是要心碾成的齑粉蘸了血来写。
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想要掐死这个气定神闲的皇帝,却在触到那干净的眼神时,垂下手来。
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挤出三个字。
“好,我走。
”
说罢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离开。
皇甫翰如身置梦中,虚软地躺在床上,感受著身後令他满足的伤口。
“皇甫翰,其实疯的人……是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