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
“朕的公输卿不该是这样的痞子秉性。
”眼前的人眉眼里皆是笑,皇甫翰脸上一臊,不容否认,这般邪佞的笑容与这漂亮的脸竟十分匹配。
“翰,坦诚相待不好麽?”一缕乌丝贴在公输月沾汗的光洁额头,“我本来便是这样。
”温润只是套取天子信任的假象,他公输月有的本便是不羁的风骨。
“你可知欺君当斩?”竟以温雅的外表欺骗了他这麽久,胆子真是大到了极点。
“呵呵,如果要定罪,那……”公输月暧昧地在披著松垮玄黑色衣袍的身体上扫视著,“臣方才所为是以下犯上,该剐。
”
无言以对的皇甫翰彻底领教了公输月的厚颜,“我们应该想想要怎麽出去了……你……你退出来”公输月男性的象征又有抬头的趋势,皇甫翰疲倦地合上眼,不愿面对眼下暧昧的尴尬处境,轻声道“上面要乱成一团了。
”
“别想上面的事情了,这种时候,你满脑子装的只能是我。
”没满足皇甫翰的要求,反倒将欲望埋得更深。
满意地看著皇帝嘴唇微颤,牙关紧咬。
眉间深刻的邪佞更甚。
干脆按住那双大力挣扎的手,更进一步品尝起皇甫翰诱人的滋味来。
皇帝平日勤於政事,但健体之事也一点没怠慢。
只是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毫无节制的开发掠夺。
最终,皇甫翰在这荒唐的欢爱中昏睡过去。
俊脸上惨白的脸色让公输月有些内疚。
“皇甫翰……”犯上地直呼皇帝的名讳,昏睡中的人没有应他,蹙眉,被咬得凄红的嘴唇轻蠕了几下。
兀自勾画眼前人的眉目。
抚平剑眉间容著天下愁苦的小疙瘩。
“我要你……”压低声音的告白,直言心中所望,这样的坦白,让公输月自己都感到意外。
或许公输璇说的没错,他和皇甫翰的关系早就不止是君臣那样简单。
翰。
这样特别的称呼,逾越了身份地位,君臣之礼,甚至逾越了高不可犯的巍巍皇权。
这份重若泰山的情绪涌上来,触动了记忆深处某剪单薄的影子,却已酿不成某种情怀。
怀里的人睡得不踏实,微微地调整了下身子。
公输月将他搂得更紧些。
前朝唐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