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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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无妨。
”
“朝中势力单一,一些年老官员,倚老卖老欺压在朝新兴。
更有甚者则勾结朝中大将,暗自培养兵力。
如今天下刚定内基尚不稳定,若皇上出兵战於蛮夷,只怕引得内京兵力稀疏,有心人士乘虚而入,攻占内宫。
也怕,那些邪佞势力化作蔓草,蔓草难除。
”语毕,公输月单膝跪下,“臣斗胆剖析政事,望吾皇赎罪。
”
“是朕让你剖析,你何罪之有。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臣子起身。
公输月的话确实说得直白,但却也是一语中的地道出了压在他心头的大患。
朝中需要多股势力互相牵制,如今的朝廷一边倾倒,这绝对不是什麽好现象。
兵部尚书陈诚与平和将军司马昭然年轻气盛,两人身处高位且看似敌对。
实际上互相牵制,倒也不足为患。
至於那些老臣……他在早朝上也总采取措施来挫那帮老家夥儿的锐气。
目前,问题最大的是早朝上沈默无言,却暗中四处培植亲信的丞相。
想当年,这老丞相帮著他除去了欲意谋反的三皇叔,从此便一家官运亨通,不仅他自己坐稳了丞相之位,就连其子也是蒙恩一路官至礼部侍郎。
与其交好的工部尚书王恒,昭远将军曹孟也皆是手握重兵之臣。
这三人朋比为奸,被牵制的不仅是朝臣,还有他这个表面风光的天子。
某次早朝,他虽借题发挥,除了大宓最大的米虫。
但就那几只老狐狸不动声色的态度,也让他怎麽都放不下心来。
“每朝每代总有些臣子势力庞大,这是无法避免的,朕能做的只是让新臣稳固根基罢了。
”
“臣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解吾皇忧患。
”公输月站起身拱了拱手,凤眸微转。
“说……”皇甫翰始终坐著,谈及这事,因昨晚宿醉而痛的头又开始发疼发涩了。
轻轻附在皇甫翰耳畔低语,温暖湿润的气悉数地吹入了皇甫翰的耳洞之中。
某种蛰伏在身体最深处的情欲竟蠢蠢欲动起来。
因天下未定,危机尚还藏匿在四海六合之中,他还未正式招妃嫔入宫。
可作为一个要肩负起江山重任的男人,他方及舞勺之年便有了侍寝的女子,可这样难以自控的的欲动,除了初次享受风雨之时外,从未有过。
“唰”地涨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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