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长安月(第2页)
“快走!”
阿里拽着她冲向塔顶。
月光下的大雁塔顶,墨影阁的余孽正将最后一块“永夜玉”
嵌入塔顶的宝瓶。
苏清鸢甩出“锁心阵”
布,北斗七星的结界将宝瓶困住,却见染珠的光芒在减弱,邪染液又开始侵蚀塔身。
“阿里,”
她将染液盒递过去,“用波斯的琉璃粉调‘沧海纹’,我来引动染魂。”
阿里点头,将琉璃粉撒向空中。
苏清鸢咬破指尖,在“破晓蓝”
布上画开“同心染”
的双生结。
染珠突然自行飞起,在夜空中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将宝瓶中的“永夜玉”
吸进珠内。
墨影阁的余孽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在强光中渐渐透明。
苏清鸢看着他们消散的身影,忽然明白——这染艺的江湖,从来不是靠武力镇压,而是用染魂的执念去净化。
染坊的晾架上,新染的“长安月”
布在风里轻轻晃,布面的北斗七星与牡丹纹交织,像在诉说:江湖路远,染艺无疆,只要心中有光,再黑的夜也能染成黎明。
公主的婚礼在大明宫举行时,苏清鸢将最后一匹“长安月”
布献给皇帝。
布面的染纹随着日光流转,白天是北斗七星,夜晚是九色鹿,月光下则显出大雁塔的倒影。
“苏姑娘,”
皇帝抚着布上的九色鹿纹,“这匹布当得起‘镇国之宝’四字。”
苏清鸢微笑,将染液盒放在皇帝掌心:“陛下,这是用大雁塔的晨露和波斯湾的珊瑚粉调的染液,名为‘长安月’。”
她忽然看向宫外的丝绸之路,“听说贵国要与波斯建交,能否用这匹布做两国的友谊信物?”
皇帝大笑:“正合朕意!
朕要让长安的染艺顺着丝路传到更远的地方!”
驼铃声中,苏清鸢看着染坊的新学徒们在晾架下追逐,忽然想起巴格达染坊的那个清晨,凌虚教她调第一缸靛蓝的样子。
她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正望着大雁塔的晨雾,银枪上的狼牙符闪着微光,像染坊晾架上永远晒不干的布。
“想什么呢?”
她轻声问。
“在想,”
凌虚忽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划过染缸水面,“咱们的染坊,该有个新故事了。”
染缸的水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苏清鸢忽然觉得,这染坊的故事就像她手里的染液——看似浑浊,实则藏着能洗净铅华的力量。
而她和凌虚,还有那些在染坊里浮沉的人,终将带着这份力量,染亮更远的天地。
染坊的晾架上,新染的“长安月”
布在风里轻轻晃,布面的北斗七星与牡丹纹交织,像在诉说:丝路无尽,染艺无疆,只要心中有光,再黑的永夜也能染成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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