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
容濯也知道,人家行军的事儿打听犯忌讳,更何况他有更要紧的事儿要愁:荆人热情地请他们去荆伯的都城,在行军中甚至分了两百人将姜先的车驾围了起来,大有“护送”的架式。
容濯认为荆人没安好心,当机立断,决定跑路。
荆人果然是没安好心的,派兵追来,追逐的过程被容濯一笔带过。
路上不断有人倒下,或是累倒,或被荆兵击杀。
姜先等人抛弃了笨重的车架与辎重,任续以受伤为代价,护着姜先与容濯终于摆脱了追兵,现在正在前面休息。
蛮人讨厌荆人。
卫希夷却安静地听完了容濯的介绍,肚里也有了点计较:“惊走我娘的,说不定就是他们。
”
容濯趁势发问:“你们是怎么回事?”
卫希夷也不藏私,将自己的经历也说了。
就像营救女莹时借助女杼的智慧一样,卫希夷并不觉得借助容濯的智慧有什么不对。
容濯的聪明、见多识广,南君都夸他有见地,这样的大事能请教一点是一点。
容濯认真听了,问道:“你说的那个婚礼,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做法与中土很是不同,能跟我说说吗?”
卫希夷老实讲了,眼巴巴地盼他说个所以然来,容濯却忽然一抬手,指着前面说:“到了。
”
卫希夷:……老先生心目中给人带来阳光的小姑娘想骂人!
她已经尖起耳朵来等着听容濯的见解了,老先生不讲了!
卫希夷皱了皱小鼻子。
————————————————————————————————
姜先椅着一株大树,这几天雨已经很小了,还有停雨的时候,他倒还坐得住。
屁-股下面是块大石头,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
他旁边坐的是任续,这个高大魁梧的将军右腿上的护腿已经不见了,小腿上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看起来很深,血迹已经有些干了,还糊了点泥巴。
任续旁边放了点不知道哪里找到的略干的细枝。
姜先秀气的小脸阴阴的,肚子里将荆伯祖宗八百代都骂遍了,包括荆伯祖上与老祖母□□生下始祖的那条蛇。
一会儿看看任续的伤口,给他擦擦汗,一会儿望向容濯的去路。
任续十分过意不去,惭愧地道:“是臣无能,没给护好公子。
”
姜先喉咙里呜噜了一下:“没事儿,等老师回来,将你腿上包扎了,咱们离开此地,再回来找荆伯算账。
我看老师也快回……来……了……”
任续握紧了手里的剑,也愣了一下:“那个,老翁是不是带了个人来?我看好像有点眼熟。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