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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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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昕翊穿上狄争递来的绵氅,将打湿的丝帕塞到柳恩煦手心里,抬步带着李觉等人走出了暮云小院。

灵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多留,对柳恩煦躬身行礼后说:“那王妃早歇着,灵隽先告退。”

柳恩煦没在意他说什么,一直将视线落在窦褚离去的方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她手里拿着暖炉,转身回了殿内,可脑子里想的都是秀月此时饥寒交迫的凄惨样子,心里忍不住自责不该在今日同意詹侍卫的邀请。

她起身打算去湢室沐洗,却发现外堂连屏旁的圈椅上搭了件厚披风。

这才想起,这是灵隽的,刚才被郁昕翊褪下后随手扔到了一旁。

柳恩煦让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给灵隽送回去。

丫头匆匆应声,刚把披风拿起,就听到“咣当”

一声,一个白色的小瓷盒从里面落下来。

柳恩煦俯身去捡,才发现瓶身贴了白纸,小字写着冻伤膏。

她当即想到可能是前些日子,碳火不足冻伤了灵隽的身子,更因为灵隽只字未提,心里多少酸涩。

她打开小瓷盒看了眼,里面脂白的药膏还是全新的,没有使用过的迹象。

她才将小丫头手里的厚披风接过来,亲自过去看看。

柳恩煦没叫太多人跟着,只带着馥茗。

她走近揭阳小院,接过馥茗手中的伞,独自踩着积雪往东翼楼去。

直到忠羽从里面迎出来,为她撑伞开门,坐在一层外堂里喝茶的木七才闻声跑上前行礼问安。

柳恩煦将手臂抬起,给木七看了眼手上的披风,谭口微张:“我给灵隽送披风。

他这几日是不是哪里不适?”

木七陪着柳恩煦往楼上走,想了想灵隽有没有说过自己不舒适,片刻后才摇头应:“没听说啊,他整天抚琴,也没见着哪里不合适。”

柳恩煦点点头,没怎么把木七的话放在心上,便叫他先下去。

她独自走上三层,掀开棉帘,轻轻扣了几下门。

可当即听见屋里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等来灵隽开门。

柳恩煦见灵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匆匆俯身跟柳恩煦行礼。

柳恩煦越过他肩头粗略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才含笑拍了拍手臂上的披风,说:“你走得急,没拿披风,我给你送过来。”

她抬步想踏进屋,可灵隽忙不迭地挡在身前,故作镇定地将柳恩煦手中的披风取过来。

柳恩煦觉得灵隽有些怪,再次越过他肩头在屋里环视了一便,才将将从桌下的缝隙里看到打碎的花盆,她视线上移,窗前的花架子上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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