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页)
只觉得柳恩煦从宫里回来一直闷闷不乐。
她还以为是夫妻两个人闹了别捏,所以也没多问。
她点点头“嗯”
了声,语气稀松平常:“这月晚了几天,一会王妃换身衣服,我去叫府医来开点药。”
柳恩煦只觉得晴天霹雳,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会也顾不上是不是腹痛,撑着手臂坐起身,转头去枕头下掏那袋避子香囊。
她隐约记得昨日回来枕头下是空的,才对窦褚的所作所为更加愤恨。
可这会儿…
秀月看柳恩煦举着香囊愣神,边在她身边放下叠好的干净衣袍,边道:“元玖说,这东西放没了味道再用对身子不好,我前两日给撤下了,今早才换了新的来。”
柳恩煦捧着那只绣了荷花的香囊,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甚至不敢回忆昨天晚上跟窦褚说的话。
秀月以为她是在醒觉,也没打扰,而是快步走出大殿,吩咐门口的小丫头去喊府医,自己又调头去小膳房给柳恩煦端了些刚做好的热露来。
柳恩煦心慌意乱地把香囊放回原处,又换上秀月拿来的衣服,心事重重地坐到餐桌旁,直到府医提着小箱来。
柳恩煦免了他行礼,才发现今日来的府医是个新面孔,四十来岁的年纪,于是好奇地问:“怎么今日不是袁先生来诊脉?”
府医陈先生在柳恩煦的手腕上搭了块丝布,又往手下放了个脉枕,说道:“写错了脉案,被王爷发落了。”
柳恩煦追问:“王爷找过袁先生了?他怎么说的?”
府医陈先生发丝灰白,脸偏圆,一脸和颜悦色貌,应道:“为王妃诊脉后,袁先生觉得像喜脉,就在脉册上做了个标识,本想第二日确认后再告诉王爷的。
谁知昨日上午宫里来人取走了脉案,正赶上他家里出了点事,没来得及赶回府,这才闹了个乌龙。”
陈先生两指头在柳恩煦手腕上轻搭了几下,补充道:“月事前的脉象跟喜脉接近,又赶上王妃身体略寒月事延迟…平日里王妃还应少贪凉。”
话毕,陈先生收回手,将柳恩煦手上的丝布撤走,连同脉枕一起有序地收在了医箱里,跟小王妃告退后,跟着秀月去外堂开了方子。
留在殿内的柳恩煦更加坐立不安,她漫不经心地喝了两口小丫头刚端进来的益母草茶,随意将发丝一绾,起身走出云霞殿。
刚踏出门,她就发现院子里有花匠在往窦褚挖的坑里埋株株半身高的绿植。
柳恩煦从身边的丫头手里接过暖炉,捧在小腹前,抬手摸了摸鲜嫩的绿叶,问道:“这是什么?”
花匠的笑容诚恳忠憨,微躬脊背回应:“王爷吩咐去寻的南夏芍药,运了半个月才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