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
于是在电话那一端传来钟茗十分客气的辩解声,“你要有常识!
不要以为狗就没有生理期。
”两个人拿着电话莫名其妙地吵了半天,裴源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不管,你把那一百块钱给我退一半回来。
”
“我最近很忙的,要期末考试了,哪有时间再到你那儿去!
”
“限你三天之内把钱给我退回来。
”
“你少做梦了!
”钟茗很理直气壮地挂断了裴源的电话。
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
病房里,裴源望着手机发了好久的呆,手机屏幕在他的眼前慢慢地暗下去,裴源的呼吸很轻,他慢慢地把握着手机的手垂在洁白的c黄单上,然后静静地躺在病c黄上,闭上眼睛,苍白的面孔上一片令人心疼的寂寞。
与此同时,坐在公交车上的钟茗默默地抬眸看看路边的风景,那些枝繁叶茂的凤凰树在她眼前一闪而过,阳光让这片小小的世界温暖无比,马路上有很多人,迎面而来的是生命真实的味道。
钟茗想起了裴源。
她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生命的残酷和无奈的挣扎,是在裴源身上感受到的。
她想他现在一定很害怕安静吧,那种被死亡笼罩一般的安静,潮湿的,冰冷的,黑暗一般的安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再次振动起来。
钟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钟年的名字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按下通话键,“怎么了,钟年?”
“我在派出所。
”他的声音有些哑。
“什么?”
“爸被警察抓起来了,他们打电话让我过来,说爸聚众赌博……”电话那一端钟年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紧接着,就能听到他细微的啜泣声,“姐,怎么办啊?打电话让孟烁哥帮帮忙吧……”
钟茗拿着电话呆在那里。
钟年哽咽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好像是忽然一把锋利的碎玻璃渣子一下子撒到了她心上。
整个心都疼得揪起来。
钟茗一口气跑到派出所,她在二楼找到了坐在走廊休息椅上的钟年,她叫了一声,“钟年。
”
穿着白色校服的钟年抬起头来,钟茗看到了他满脸的眼泪。
钟茗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低声说:“没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