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垒(第9页)
谢临州低吼一声,将鸡巴死死钉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啊————!”
清禾也被这股热精烫的七荤八素,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瘫软下去。
两人都耗尽了力气,谢临州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抽出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鸡巴,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气。
极致的满足和疲惫同时袭来。
谢临州缓过劲,侧过身,将同样浑身汗湿、眼神涣散的清禾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脸上满是满足和得意。
他终于彻底得到了这个女人,从身体到承诺,他就是人生赢家,虽然这只是他自以为的。
清禾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等呼吸稍微平复,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理智和现实感慢慢回笼。
她动了动,挣脱出他的怀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今天就这样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我要去洗澡,然后回家了。
骨头都要散架了,被你折腾死了。”
谢临州也坐起来,看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肩颈,嘴角带着笑,语气里满是自得:“清禾,没想到,你在床上这么……配合,这么热情。
平时在公司,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这话带着调笑和探究。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是啊,从昨晚到现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荡、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迎合,那些高潮时的胡言乱语……这和她平时在嘉德那个文静、清纯、甚至有些拘谨的“小白花”
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但这种羞耻感,不知为何,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刺激。
她转过头,看了谢临州一眼,语气带着点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平时在公司的那种样子,不过是我的”
人设“罢了。
这才是真实的我。
一个……骨子里就很骚很贱的女人。”
她故意用贬低的词汇形容自己。
谢临州皱了下眉,似乎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
他伸手将她拉回怀里,抱住,声音认真:“别这样说,清禾。
我知道,是我让你太舒服了,你才会这样。
我相信,你和……刘卫东那个老混蛋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
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这样诋毁自己。
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这番“善解人意”
却完全偏离事实的解读,心里只觉得一阵无语和荒谬。
谢临州似乎只愿意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为他的性能力出众、因为他让她“太舒服”
,才展现出如此热情放荡的一面,而非她本性如此。
他甚至自动美化了(或者说臆想)她和刘卫东之间的情况。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
清禾懒得解释,也无意解释。
现在的她,情欲彻底退却,只剩下疲惫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虚。
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身边这个男人,回到她和陆既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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