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十一
你在国际空港机场醒来。
把你的手表回拨两小时。
机场巴士把我带到凤凰城的市中心,我踏入的每个酒吧到处能看到眼眶周围缝了好多针的家伙,那肯定是一拳下去给打裂的。
还有鼻子给打歪了的家伙,而这些家伙一见到我脸颊上皱缩起来的那个洞,我们立马就成了一家人。
泰勒已经有段时间不着家了。
我还干着我那点狗屁工作。
我从一个机场赶到另一个机场,去查看死了人的汽车。
旅行的魔法。
小小的人生。
小小的肥皂。
小小的飞机座位。
不论我旅行到哪里,我都会问起泰勒。
我那十二个人牲的驾照就揣在兜里,预备万一找到他好交给他。
每个我踏入的酒吧,每个该死的酒吧,我都能看到鼻青脸肿的家伙。
每个酒吧,他们都张开怀抱迎接我,想请我喝杯啤酒。
好像我早就知道哪些酒吧是搏击俱乐部的酒吧。
我问,他们是否见过一个叫泰勒·德顿的家伙。
如果问他们是否知道搏击俱乐部就蠢了。
首要规则就是你不能谈起搏击俱乐部。
不过他们是否见过泰勒·德顿?
他们说,从没听说过这个人,长官。
不过您也许能在芝加哥找到他,长官。
肯定是因为我脸颊上的那个洞洞,每个人都叫我长官。
而且他们还都冲我挤眉弄眼。
你在奥哈尔机场醒来,搭机场巴士进入芝加哥。
把手表拨快一小时。
如果你能在另一个地方醒来。
如果你能在另一个时间醒来。
为什么你醒来后不能成为另一个人?
你进入的每个酒吧,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些家伙都想请你喝杯啤酒。
没有,长官,他们从没见过这个泰勒·德顿。
而且他们还挤挤眼睛。
他们此前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长官。
我问到搏击俱乐部。
今晚这儿附近有搏击俱乐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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