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阎家落魄 傻柱溜之大吉(第2页)
何雨柱笑着点头,目光在她冻红的手上扫了一眼。
他随口道:“吃过了。
我们家厨房灶上还温着热水呢,你要洗就去拿,甭客气,看这手冻的,多让人心疼。”
秦淮茹闻言,抬起眼看向他,媚眼如丝,嘴角弯出一抹柔柔弱弱的笑,声音软得像棉花:“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柱子。”
“客气啥啊,”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咱俩谁跟谁。”
说完,他就抬脚,径直向院外走去,步子不慢,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她握着搪瓷盆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悠悠地叹了口气。
自打那天,她和刘海中的那点私情被何雨柱撞破以后,何雨柱待她,就只剩下了面子上的功夫。
以往,何雨柱见她在这儿洗碗,哪次不是颠颠地凑过来,挨着她的身子,油嘴滑舌地撩拨几句,再顺带不着痕迹地占点小便宜?
那时候,他的目光总是黏在她身上,带着几分火热,看得她心头乱跳。
可是这次,他自始至终都站在两三米开外的地方,连衣角都没碰着她一下,眼神里也没了往日的热络,只剩下客套的疏离。
以前,她但凡洗碗、洗衣服把手冻着了,何雨柱哪次不是巴巴地亲自从厨房拎了热水过来,还会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几句?
哪像这次,只是轻飘飘地让她自己去拿。
风卷着院角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过她的脚边。
秦淮茹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心里头空落落的,一股子涩意,从心底里一点点漫了上来。
何雨柱脚步轻快地穿过中院,刚拐进前院,就瞧见阎埠贵端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慢悠悠地从屋里踱出来。
他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才多久没仔细瞧,阎埠贵竟苍老得这般厉害。
往日里那个精打细算、走路都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的小老头。
如今脊背佝偻了不少,鬓角的白发像染了霜似的,白得刺眼。
额头的皱纹也深了好几道,堆在一起,看着竟有几分垂垂老矣的颓唐。
谁都知道阎家这阵子祸事连连,就没安生过。
先是儿媳妇徐桂花卷包会,把家里攒了大半辈子的值钱物件和存款席卷一空,跑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大儿子阎解成又因为把许大茂的腿打瘸了,被派出所逮了去,判了三年牢饭。
阎家这下子彻底和许家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更让人戳脊梁骨的是,这阵子胡同里的闲话传得沸沸扬扬,都说那徐桂花以前是干半掩门营生的。
什么“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那些污糟话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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