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秸秆压实机与兽皮暖帐
晨霜把村落的茅草屋顶染成了淡白,田埂上的麦秸秆沾着霜粒,踩上去“咔嚓”
作响。
阿图推开磨坊门时,看到几个村民正蹲在田埂旁捡秸秆,怀里的秸秆散落一地,沾着的泥土冻成了硬块;不远处的泥土房旁,老妇正用陶簸箕翻晒谷物,谷物上结着薄霜,得晒到日头高了才能化;教堂的石墙下,教士正给村民的山羊喂干麦秆,山羊啃得费劲,麦秆太散还带着泥土,几头小羊羔围着转圈却吃不到。
“麦秸秆散得满地都是,潮得快,晒干了也容易被风吹走,冬天烧柴不够;夜里的霜冻得帐篷里结了冰,睡袋裹着都冷,之前的保暖革甲太薄,得再改改;还有,村民的山羊快没饲料了,干麦秆太散不好存,他们说要是能做个压秸秆的工具,愿意用半块腌羊肉、一坛麦酒换,还说铁匠家有块新打的铁条,能给咱们做工具零件。”
雅兰拎着一个空陶篮从田埂回来,篮底沾着的麦秆碎还带着霜,“我摸了摸帐篷的草泥墙,都冻裂了,风从缝里钻进来,夜里得裹着两床兽皮才能睡着;教士说教堂的地窖里有去年的干苜蓿,能掺进饲料里,愿意用苜蓿换咱们的压好的秸秆,给山羊当冬粮。”
陈沐阳扛着钝了的柴刀从林边回来,刀身上沾着干枯的荆棘:“林里的硬木都落了叶,砍回来的柴得劈成小块才好烧,可柴刀太钝,半天劈不开一根;麦秸秆得压成捆才好存,不然堆着占地方还受潮;帐篷得加层兽皮夹层,再用草泥补墙缝,比单纯裹兽皮暖和;饲料罐得用陶土做,不然山羊会把饲料袋啃破——中世纪的村民都把饲料堆在屋檐下,潮了就喂不了,咱们做的压秆机和饲料罐,刚好能换些腌肉、麦酒,够撑到下雪。”
奇伯坐在磨坊的陶灶旁,手里正用磨石打磨一块铁条,铁条在火光里泛着冷光:“先做三件事:杠杆式秸秆压实机、兽皮夹层暖帐、陶土饲料储存罐。
压实机存秸秆,暖帐抗冻,饲料罐存冬粮;上午做好工具,下午帮村民压秸秆换物资,补帐篷,傍晚煮羊肉、装罐存饲料,赶在明晚更冷的霜来前把帐篷弄好,别冻坏了人。”
族人们没敢耽误,立刻在磨坊旁的霜地里分工,霜粒落在他们的袖口,很快就化了湿痕——
奇伯和塔卡先动手做“杠杆式秸秆压实机”
。
他们找了四根三尺长的硬木杆,钉成一个两尺见方的木框,木框的底部铺一层厚木板,木板上钻满半寸大的孔(方便沥干秸秆里的潮气);木框的顶部装一根粗木轴,木轴上套着一块一尺见方的压板,压板的底部贴一层薄铁片(从村民换的铁条裁的,防止压板被秸秆磨坏);木框的一侧装一根五尺长的杠杆,杠杆的一端固定在木轴上,另一端绑一块厚木槌(增加下压力);木框的两端各钻一个小孔,穿进粗藤做的捆绳(压好秸秆后能直接捆住,不用再动手绑);最后在杠杆的中段绑一根两尺长的木柄(往下压时更省力)。
压实机做好后,阿图抱着一堆散秸秆放进木框——塔卡握着木柄往下压,杠杆带着压板“咚”
地压在秸秆上,秸秆瞬间被压成一尺厚的方块,用捆绳一绑,紧实得能扛着走,比散秸秆省了一半地方,还不容易受潮。
村民们围过来看,教士笑着说:“一坛麦酒、半块腌羊肉,再加一筐干苜蓿!
换你这压实机用三天,再帮咱们压完田埂的秸秆,给山羊存够冬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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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沐阳和雅兰则改做“兽皮夹层暖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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