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哭泣的大地（第3页）

小武热血沸腾，握着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最牛附庸国”

的未来。

阿凯看着他，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怀念，还有一丝冰冷的决绝。

“小武，”

阿凯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回忆，“咱们要争，要抢，要成为那个‘头号奴才’。

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说万一，哪一天，咱们的主子，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灵，突然消失了？就像……就像传说中那些消失的神一样，无声无息，再也找不到？”

小武愣了一下，没明白阿凯的意思：“头儿，您是说……”

“我是说，”

阿凯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穿透了时空，“如果有一天，咱们变得和主子一样强，强到所有人必须仰视咱们，那时候，你还愿意继续当那个‘奴才’吗？”

他走到小武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想一想，小武。

想当初，他们是怎么对你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把你当什么？当工具，当牲口！

你累死累活，得到的不过是几口残羹冷炙。

还有你的姐妹们……”

阿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记得莉莉吗？那个总爱笑的姑娘，为了给一个狐假虎威的人送个消息，被对方看上了眼，为了讨好他是皇朝的亲王，她的家人把她送进了王府，成了什么？成了那些王爷玩弄的玩具！

最后怎么样？最后她哭着求我们带她走，可我们那时候，也只配当个奴才，能做什么？”

小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那个总是笑着，却眼神里藏着恐惧的莉莉，想起她最后绝望的眼神。

阿凯继续说道：“还有那些奴隶，那些被他们随意买卖、打骂、甚至处死的人！

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神灵脚下的泥！

为什么他们也来踩我们一脚，他们凭什么比我们高贵！”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亮，仿佛燃烧起了火焰：“现在，小武，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们和主子一样强，强到可以捏死任何人，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继续当那个奴才吗？”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栏杆上，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我们为什么要继续当奴才？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去他的！

我们受过的苦，我们姐妹受过的屈辱，我们奴隶们受过的折磨，难道就活该吗？”

阿凯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现在，我们和主子一样强了！

我们手里有力量！

难道我们不该……报仇吗？为莉莉报仇，为所有被欺负过的人报仇！

干掉他们！

让他们也尝尝被奴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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