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好了他杀疯了(第2页)
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往远处疯跑,也没有再用过什么法术,恐怕……也快要回家。
毕竟他说过自己是偷跑出来的。
分别,几乎是注定的。
但疏白并不怎么伤感,因为他知道,这并非永别。
天地虽大,但只要想见,总有办法能再遇到。
他回去也好,正好趁这段时间,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钓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打架斗狠没输过,但在感情上,尤其是在面对立予珩这块钢筋水泥砌成的“好兄弟”
牌坊时,简直束手无策。
一想到这个,疏白就一阵心烦意乱。
这蠢狗,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偏偏在这种事上迟钝得人神共愤。
那些越界的亲昵,那些理所当然的维护,那些笨拙的欣赏……
难道就真的只是“兄弟情”
?
纷乱的思绪堆积到顶点,在寂静的雪夜和身后均匀的呼吸声中,一句压抑已久的低语,不受控制地从他喉咙里逸了出来:
“立予珩……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就在这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仿佛是对他的回应,身后沉睡的立予珩突然动了动。
他用湿凉的狗鼻子蹭了蹭疏白的后颈,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哼哼:
“嗯……喜……欢……”
“好喜欢……”
“……舒服……快睡吧…”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纯粹是沉浸在温暖和舒适触感中的呓语。
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更像是在评价一个特别合心意的抱枕或垫子。
然而,听在疏白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喜欢?
他说……喜欢?
尽管语调慵懒含糊,完全不似清醒时的模样,但那两个字,清晰得不容错辨。
巨大的冲击让疏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烦躁、算计、无奈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僵在立予珩怀里,一动不敢动,连爪子都忘了该怎么放,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而罪魁祸首立予珩,对此毫无所觉,蹭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后,咂咂嘴,鼾声再次变得均匀绵长,睡得无比香甜。
狭窄的快递柜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雪落无声,与两道交织的呼吸。
一道平稳酣畅,一道彻底乱了方寸。
…
第二天清晨,立予珩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四肢紧紧箍着怀里的黑白暖炉。
疏白似乎睡得比他更沉,整只猫蜷缩在他胸口,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轻微呼噜声。
立予珩动了动僵硬的爪子,而他刚一动,怀里的疏白就警觉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立予珩习惯性地想扯个贱笑,说句“早啊傻猫,昨晚睡得不错吧?”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