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血色古玩案3(第4页)
“哟,恕我眼拙,尊驾是……?”
“莫三山莫老先生引荐的,我在庆记没敢打扰您,这儿有点儿为难的事儿想请教您!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赵青山很爽快,带着两个年轻警探到了旁边的茶馆儿,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了。
“醉风堂?”
赵三爷呷了一口茶,盯着夏风朗。
“这些都是老黄历了,醉风堂根本不是什么古董铺子,那是福贝勒府里的书房!”
“贝勒府书房?”
夏风朗一惊,怨不得按着古董铺的字号查连个影儿都抓不到。
“那些掌柜的被杀呀,街面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但怎么还和醉风堂扯上关系了?”
赵三爷问。
“实不相瞒,三爷,案子瞒不住,但这关键的细节肯定得手捂手按着啊,不能让外界知道。
也不怕您老挑眼,要不是没辙了,也不敢和您老说这个呀!”
“这个我明白,出您的嘴入我的耳,这事儿我吃到肚子里,就算没了。
我知道的肯定都和您说,破了案我们这老百姓也踏实不是?”
赵青山拍着胸脯保证道。
四、
天黑得很沉,四周都黑漆漆的,警队办公室里却被灯光照得通亮。
夏风朗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任千里坐在对面,眼睛紧紧盯在笔记本上。
“好不容易查到醉风堂,醉风堂主人却早就死了,现在线索又断了……”
任千里抬起头,看着夏风朗说。
“也不尽然,咱们把已知的线索捋顺一下,说不定就能把那几个被害人的共同点找出来!”
夏风朗把烟头按熄在烟缸里,坐直身子拿过笔记本。
“第一,咱们知道醉风堂是前清福贝勒府中的书房,这个福贝勒就是醉风堂主人。
皇上迁到天津头一年,福贝勒就被段大总统抄家,带着几个福晋在西直门外住了大杂院,第二年痨病不治而亡。
第二,大清国时,福贝勒得势时却不参与政事,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却玩儿了名堂,深得皇上喜爱,是个解闷儿玩乐高手。
醉风堂那时,只有昆曲京剧鼓曲戏法儿那些出了大名儿的角儿才能进得去表演,赵三爷也是其中一位。
第三,福贝勒一生酷爱收藏,古玩字画玉器珠宝不计其数,抄家时损失大半,但有一小部分不知所踪,就是这一小部分,也是数目惊人。
第四,妙语儿,就是福贝勒书房贴身小童,后来拜了赵三爷为师学习古彩戏法,当时也是为了给福贝勒取乐方便。
据查,妙语儿现在改名赵新福,福贝勒出事以后,也从赵三爷那里出了徒,但没流落江湖,跑到了奉军部队当了大头兵,没干上两年又跑回北平,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几年时间竟然做生意发了大财,现在是北平丰玉美商号的老板。
他对曾经的福贝勒和醉风堂非常熟悉,这也算是一条线索,明儿咱们可以拜访一下。
还有就是,我怀疑贝勒府失踪的那部分古玩字画会不会和那几位被害人有关系?”
“当时那部分字画很神秘的就失踪了,会不会是妙语儿,就是赵新福卷走的呢?账本上都有记录,东西就悄没影儿的没了……”
任千里看着夏风朗又掏出烟,赶忙划着洋火儿,帮着点着了。
“不好说,我总是有种感觉,那个妙语儿和这些案子脱不开干系?”
“有理由吗?”
“没有特别有力的……”
夏风朗摇摇头,看着窗外厚重的夜色,“就是没来由的想法。
而且,从四起案件被害人的尸体来看,凶手报仇的可能性非常大,剜眼割舌这些行为都是在泄愤……既然醉风堂破落消失了,福贝勒也早已在多年前得了痨病身亡,那凶手为什么还要把醉风堂主人的名号抬出来呢?这很大可能就是寻仇……”
“福贝勒没有子嗣,两个儿子都是幼年夭折的,那几个福晋也都是柔弱女子,死的死散的散,就是活着如今年纪也大了,家都败了,还能有谁过了这么多年冒着风险报这个仇呢?再说了,那些倒腾古董的能和当时的贝勒爷结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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