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痛苦信标与灵视狩猎
霍格沃茨的密室深处,几支残烛在烛台上摇曳,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不安的跳动暗影。
她随手抓起一本厚重的《荒原狼》,指尖烦躁地划过书脊上烫金的浮雕,冰蓝色的眼眸里跳动着被压抑的火焰。
“菲戈教授他……”
她猛地将书丢回书堆,发出一声闷响,惊得烛火一阵乱晃,“……他说‘不准去’。
不准追踪兰洛克。
就像在命令一只嗅嗅不准碰金加隆。”
她泄愤似地踢了一脚旁边散落的羊皮纸卷,“两个月,只能在外围打探消息,他让我等着兰洛克把下一个婴儿实验室建好吗?”
她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插进浓密的金发里,用力揉了揉,几缕发丝被带得翘起,像炸了毛的小猫。
契约的枷锁和使命的重压,此刻都化作了对菲戈禁令的强烈逆反,在她胸腔里冲撞。
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既能绕过禁令又能直指兰洛克心脏的利刃。
“焦躁是灵感最拙劣的燃料,塞拉。”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轻易穿透了塞拉菲娜的抱怨,“与其像被剪了翅膀的鹰马一样原地打转,不如想想如何让你的‘创世级构想’真正发光发热。
记得某人曾称灵视咒为‘足以撼动魔法根基的创世级构想’。
如今这小小的不稳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过是伟大造物必经的淬火过程。
逃避它,还是驯服它?”
塞拉菲娜送给他的白眼险些翻进颅顶,干脆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臂弯:“上次灵视感染咒的变种差点让整个走廊变成滑稽剧舞台。”
她猛地抬头时,后怕的苍白爬上脸颊,如月光浸染宣纸,“要是邓布利多路过,或者,”
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惊惧,“菲戈教授?我们俩现在就该在纽蒙迦德塔顶喝西北风,或者更糟的地方做邻居了。”
她打了个寒噤,仿佛冰冷的石墙已经变成了囚笼的铁栏。
“嗒。”
汤姆收敛笑意:“上次你捕捉到兰洛克巡逻队的换班咒文,”
指腹摩挲着金属表面的咒痕,“命运女神的裙摆扫过你九次,这种概率,和妖精玩牌赢走魔杖没区别。”
塞拉菲娜的指甲掐进掌心,冰蓝色瞳孔里翻涌的鎏金涟漪如未被驯服的火。
“媒介要像摄魂怪的呼吸般无形……”
她突然攥碎羽毛笔,笔杆在掌心碾成齑粉,“消失柜的空间褶皱能当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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