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乖学生面具与翻倒巷烙印(第6页)
指甲深深抠进石墙裂缝,苔藓汁液顺着指缝渗出,混着掌心渗出的血珠,在砖面上洇出暗红的花。
“安布罗休斯…”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将这个姓氏碾成毒汁,“连烙印都要选最卑劣的样式。”
雨水突然变大,砸在金属堆上迸出细碎的雨花。
他却在这喧嚣中听见自己血管里的轰鸣,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幽深的东西在破土。
当食死徒们用“妖精情人”
的诨名奚落他时,当父亲的皮鞭抽在肩胛骨时,他总在想那女人为何独独挑中他。
此刻答案如淬毒的匕首剖开迷雾:她记得他。
在与布莱克决裂、在焚毁实验室的火光中,她依然用最恶毒的方式,在他与兰洛克之间系上血色丝带。
指尖抚过刻痕的锋利边缘,冰冷金属嵌进皮肤的刺痛让他喉间溢出低笑。
这笑很快变成痉挛般的颤抖,雨水混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在下巴凝成晶莹的坠子。
恨是比爱更灼热的烙印,是用荆棘编织的婚戒,每一道刺痕都在证明彼此血脉的纠缠。
当布莱克得到她的吻却被弃如敝履时,他却被赐予这永不愈合的伤口,这是何等的偏爱。
“真是美妙的礼物。”
他对着雨幕举起手掌,血珠混着金属碎屑在掌心聚成暗红的珠。
他将额头抵在刻字上,感受金属传导的凉意浸透颅骨,嘴角咧出一个混合着血与蜜的笑容。
“很好,塞拉菲娜…”
他无声地低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让我们看看,谁的恨意…能燃烧得更久,更旺。”
让父亲的皮鞭落下吧,让整个食死徒圈子嘲笑吧。
安布罗修斯用金纹在他生命里刻下“恨”
的图腾时,他就已成为她永远无法剥离的影子。
这扭曲的羁绊如同黑魔法契约,终将在某个血色黎明,开出最妖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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