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撕裂的回响与深渊凝视(第4页)
莉莉的目光在詹姆乱翘的头发和西里斯泛白的指节间逡巡,敏锐地察觉到这场分手背后藏着更深的冰原。
chapter_();
莱姆斯重新拿起书,却让书页停在“狼毒药剂配制禁忌”
那页,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壁炉里的柴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在西里斯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塞拉菲娜最后那句“去找你的嗅嗅”
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她当时的眼神像块被雨水浇透的冰,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种彻底解脱的漠然。
窗外的夏日阳光突然刺眼起来,蜜糖色的光线在他瞳孔里凝结成铅灰,像极了禁林那场永远下不完的暴雨。
安布罗休斯老宅的四柱床帷幔垂落如墨色瀑布,塞拉菲娜·安布罗休斯蜷缩在月桂纹锦的被褥里,金发铺散成被暴雨打湿的麦浪。
三天三夜的沉睡让她眼睑浮肿,鼻翼间还残留着禁林腐叶的腥甜,当她终于因胃部灼烧般的饥饿睁开眼,雕花天棚的银蛇浮雕正将晨光折射成细碎的鳞片,落在她手背上蜿蜒的金纹上。
“梅林的胡子。”
里德尔的声音从门框阴影处传来,玄色长袍下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混合着旧羊皮纸与雪松香的风。
他挑剔地望着她乱如鸟窝的头发,深黑眼眸在晨光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巨怪冬眠也不过如此。”
塞拉菲娜没理会这嘲讽,冰蓝色眼眸因宿醉般的头痛而眯起。
就在她撑肘坐起的刹那,后颈的日光兰刺青突然灼烫,灵视共鸣如冰冷的蛛丝缠上神经,脑海中骤然炸开一组支离破碎的画面:
锈蚀的金属管道渗出苔绿色的黏液,在潮湿的石壁上织成发光的蛛网;非自然的幽蓝光源下,透明培养舱如巨大的蜂房排列,舱内漂浮的形体被铂金锁链固定,婴儿的肢体与节肢昆虫的外骨骼强行缝合,胸腔剖开的创口处,机械核心正发出规律的红光;一个覆着青铜义眼的身影背对着她,机械臂夹着滴管将荧光绿的黏液注入培养舱,墙壁上缠绕齿轮的毒蛇标志在光影中扭曲,哥特体字母“augt”
渗出血色。
“呕…”
她猛地掀被下床,银质盥洗盆接住了剧烈的干呕。
胆汁灼烧着食道,冷汗浸透的睡袍贴在脊骨上,金纹在掌心疯狂跳动如濒死的飞蛾。
“很遗憾,你的承受力比我预想的更差。”
他的指尖悬在她后颈,却在触及日光兰刺青时顿住,“看来兰洛克的‘作品’超出了黑魔法的范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