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禁书区的冷雨与冰晶(第2页)
詹姆的眉头拧成疙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小天狼星已经站起身,黑袍扫过地面的报纸。
“我去看看。”
小天狼星没再看詹姆欲言又止的脸,径直走向塔楼出口,雨丝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可一想到塞拉菲娜和那个幽灵待在昏暗的禁书区,他的心脏就像被金纹缠得发紧。
冷雨敲打着禁书区的彩窗,将蛛网淋成银蓝珠帘。
安布罗休斯跪坐在《黑魔法古籍》堆成的小山前,指尖的金纹正顺着消失柜残片的裂痕游走。
窗外飘来金雀花初绽的微腥气息,与地窖里羊皮纸的霉味绞成一团,而残片里凝结的黑色冰晶随她呼吸轻颤,与腕间日光兰刺青产生诡异共鸣,那是三周来她从契约反噬中剥离的痛苦具象化,此刻正被魔杖尖的荧光染成琉璃色。
“钻心咒的咒文节点像生锈的齿轮。”
她突然开口,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尖锐的弧线,“如果用古代如尼文的‘痛苦折射’符文卡住这些节点,再把反噬的能量当作润滑剂”
金纹骤然亮起,在残片表面织出荆棘状的魔法阵,柜角的蛇形雕花突然渗出血珠。
汤姆的虚影晃了晃,蓝黑色的眼瞳里映出残片上凝结的黑色冰晶。
那些晶体在烛光下折射出无数个塞拉菲娜的倒影,像被打碎的月光:“你用消失柜残片当容器?不怕空间魔法把痛觉撕碎成分子?”
“所以才要改良你的痛苦转嫁咒。”
塞拉菲娜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游走,金纹随着咒语草图亮起,“你看,把‘精准折磨’当笔尖,用诅咒反噬的‘痛苦循环’当墨水,再拿消失柜的‘空间折叠’当纸…”
她突然卡住,咬着笔杆拧眉,“但理论上还是缺个锚点,就像济慈写夜莺时总得有棵树。”
汤姆的虚影突然笑了,月白色的衣领擦过她颤抖的肩头:“缺个拉丁文咒语名?”
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她耳尖泛红的模样,“你上次把‘愈合咒’念成‘fango’(意大利语:泥巴),差点把庞弗雷夫人的眉毛粘在天花板上。”
塞拉菲娜的笔尖顿在“痛苦结晶”
的草图边缘,想起昨夜梅林契约发作时,胸腔里像被灌满碎冰的滋味。
她故意用魔杖敲了敲汤姆的虚影:“总比让痛苦烂在血管里好。
上周我用粉碎咒试咒时,雷古勒斯的尖叫把地窖的蝙蝠都惊飞了…”
“而你趁机收集了他的痛觉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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