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变形课的银壶与禁林的真相碎片
变形课的阳光像被揉皱的羊皮纸,歪歪斜斜铺在课桌上。
塞拉菲娜盯着眼前的甲虫,它复眼反射的光里,藏着麦格教授严厉的影子,也藏着她昨夜未散的噩梦,母亲卡利俄珀的手抚过她脖颈,指尖金纹缠上她的锁骨,像道解不开的锁链。
过去半小时,塞拉菲娜的魔杖始终悬在半空,杖尖凝着未成形的变形咒。
皮肤下的金纹本像冬眠的蛇,安安静静伏在血管里,可当“母亲的项链”
“阁楼的蜡笔画”
这些念头冒出来时,它们突然醒了,顺着腕骨爬向指尖,带着微弱的震颤。
“安布罗休斯小姐!”
麦格教授的教鞭重重敲在讲台上,声音里的严厉像冰碴,“再神游,我就把你变成甲虫,亲自送进斯莱特林地窖!”
教室里的窃笑像细小的针,扎在塞拉菲娜背上。
她攥紧魔杖,指甲掐进掌心,想压下那股失控的魔力。
可金纹偏不配合,突然顺着血管窜到魔杖尖,爆发出刺目银光,甲虫在光芒中膨胀、变形,硬壳裂开的瞬间,塞拉菲娜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那是血脉里古老魔法苏醒的声音。
“梅林的……”
麦格教授的惊呼卡在喉间。
课桌上,甲虫已变成一只精致的银茶壶,壶身缠绕着细如发丝的藤蔓纹路。
塞拉菲娜的瞳孔骤然收缩,阳光折射下,壶嘴内侧显露出一行极小的字母:“icatchu,rl’seyes”
。
耳鸣声猛地炸开。
三岁时的阁楼画面撞进脑海:母亲对着镜子擦拭蓝宝石项链,镜面倒影里,蓝宝石项链上正是这串字母,而年幼的自己正趴在地板上,用蜡笔在墙上涂画这串字母,母亲当时没阻止,只是轻声说“别让别人看见”
。
魔杖不受控地横扫而过。
教室的桌椅、坩埚、墙上的画像全飘了起来,麦格教授的眼镜飞旋着撞上吊灯,“哗啦”
一声碎了。
小巴蒂的羊皮纸被魔力掀起,在空中自动书写,墨迹追着她指尖的金纹游走,像被无形的线牵引。
“安布罗休斯!”
雷古勒斯的声音穿透混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