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费德罗特护符与兄弟暗斗
公共休息室的翡翠灯在凌晨三点投下幽绿的光,雷古勒斯·布莱克蜷缩在雕花扶手椅里,羊皮纸在膝头簌簌发抖。
他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银蛇怀表链绕在指间,勒出深深的红痕。
蜡封的渡鸦徽记边缘渗着暗红,像被指甲抠破的血痂。
“需要帮忙吗?”
她的声音惊飞了墙角的夜骐羽毛。
少年猛地抬头,灰眸中闪过惊慌,迅速将信纸塞进黑袍。
“你该睡了。”
他的声音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生硬,却在瞥见她眼下的青黑时,尾音不自觉放软,“噩梦?”
“习惯了,老一套。”
塞拉菲娜走近时,闻到他身上混着的雪松香与纸灰味,“听起来你的信有趣多了。”
雷古勒斯的喉结滚动,指尖摩挲着袖口未愈合的鞭痕。
信纸上贝拉的字迹仍在灼烧视网膜:“黑魔王的赐福不容拒绝,明日携安布罗休斯的头发来老宅。”
他想起贝拉特里克斯展示钻心咒伤疤时的狰狞笑容,想起沃尔布加说“西里斯已经是家族污点,你必须成为利刃”
时的冰冷眼神。
“黑魔王也想招揽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浸在冰湖中的铁,“他说你的天赋是纯血的荣耀…”
“荣耀?”
塞拉菲娜的笑声混着金纹的轻响,“就像他用麻瓜文学包装屠杀?‘人总在深渊上建希望之桥,哪怕他知道,桥下是噬骨的虚空。
’”
她引用浮士德的名言,指尖戳向他胸口的银蛇徽章,“梅菲斯特的谎话,你居然信?”
雷古勒斯的瞳孔骤缩,仿佛被魔杖尖抵住咽喉。
黑魔王在集会时吟诵的济慈诗句、用《失乐园》比喻纯血使命的场景在脑海中闪现,那些他曾视为真理的蓝图突然蒙上一层阴影。
但家族族谱里十七代纯血的荣光、母亲挂在嘴边的“复兴使命”
仍如巨石压心,让他无法轻易动摇。
“你不懂。”
他梗着脖子后退,黑袍扫过地面的金纹,“那是唯一能让纯血存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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