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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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灯居然亮着,王钺息放下了书包,就看到王致从楼上下来。
“您今天在家?”
王钺息没想到父亲会回来。
“三点多回来的,晚上走,九点四十的飞机,佛罗里达。”
王致说得很清楚。
王钺息抬起了手腕,突然开始讨厌自己和顾勤戴一个牌子的手表,“哦,还来得及。
我去拌个沙拉。”
“功课忙的话就不用了。”
王致道。
“没关系。”
王钺息去洗手。
王致等他换上了家居服才道,“我今天和张院长见过了,姚老师的手术他亲自主刀,没什么问题的。
你放心。”
“知道。”
王钺息往厨房走。
王致又叮嘱他一句,“我下周天回来,你这周六去一趟文叔叔那,把那只虎纹的四耳陶罐带过去。”
王钺息一怔,他知道能请到张院长是文叔叔的关系,可是,依父亲和文叔叔的交情,这样的小事不用送这么重的礼吧,“我准备了徐邦达的字——”
王致打断他,“姚老师带了你两年多,我顾不上你,多亏了她。
这都是累出来的病,初中的班主任不容易。
礼重一点,也是重视的意思。
你不用管了,文昭知道我的意思。”
王钺息自然是担心姚老师的病的,要不然也不用大费周折了。
可父亲是多练达的人啊,这份礼远远超过这个人情了,不过,他从来不会质疑父亲的决定,王致这么说了,他就答应下来,这件事就算完了。
“这次是开会还是谈事情?”
王钺息新起了话头。
“一个会。”
“在哪?那边正好有房子,我吩咐去收拾——”
“不用了。
在盖恩斯维尔,还是住酒店方便。”
王致不置可否。
“那儿的天气和佛州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吧,我记得晚上冷得厉害。
正好前天天气好,枕套被单都晒过了,我一会儿去收拾。
爸记得多带两件衣服。”
王致是择席的人,在酒店很难睡得着。
他又经常出门,王钺息总是会替他晒好单子。
他才五岁母亲就去世了,这些年一直和王致相依为命,王致是真正的贵公子出身,哪怕独当一面这么些年了,骨子的贵气和骄矜还是改不了,倒是王钺息没娘的孩子早当家,习惯了服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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