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好,孤一定派人看好,以后一个月,一定让大皇兄的饭食里,半点荤腥都见不着。”
“二皇兄。”
赵陵承向来一视同仁,跟大皇子絮叨完后又扭头瞧向二皇子,“你可有何话要跟孤说?”
二皇子被点到、也只能缓步凑了过来,显得很有些唯唯诺诺:“三弟,你这回能醒,二哥实在打从心底里为你高兴,真好。”
【吃一个月的素是真吓人,老大老三你们两个愿意斗,斗你们自己的去啊,别带我别问我,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
赵陵承边跟他两个好哥哥“兄友弟恭”
说着话的同时,还不忘抽空注意一下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池镜。
嗯?这丫头在想——
又什么都没想?还在发呆!
池翊一家老小守卫边疆,个个也都算劳苦功高,怎么能养出这么懒得跟O似的,连脑子都不愿意多动一下的女儿?
“三弟能醒了就好,那你好好静养,为兄的便不再叨扰了。”
大皇子再起来时,被气得身形明显晃动了下,假笑着拱拱手,“告辞。”
池镜跟两个皇子算是平辈,他们临走时她才回过神,并也只是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大皇子的目光不自觉在她身上、稍稍停顿了下。
就在几天前,太子还没被赐婚时,听说益阳侯回京,他就有意想勾搭这个池家女,曾经精心筹划过跟池镜来一场“偶遇”
。
大皇子派人打听到,池镜喜欢通乐理、穿白衣的英俊男人。
他并不受宠,想要结一门有用的好亲事,得全靠自己努力。
为了跟池家顺利联姻,对乐器一窍不通的大皇子没日没夜地学吹箫、手指都快磨得秃噜皮,才三天速成了一首《相思曲》,站在她必经之路的桥上,就等着让池镜上他的套。
结果分明一切都早已渲染到位了,这臭丫头分明瞧见衣冠楚楚、玉树临风的他之后,竟连半分话本里该有的“一见钟情”
都没有,反而淡淡撂下一句“这位公子,你挡着我的路了,烦请让一让”
,紧接着就那么——
面无表情、直接绕过他离开了。
大皇子:???!
!
!
区区一个臣子的女儿,胆敢如此目中无人?
凭什么?难道他很丑吗?那他走?
从小到大除了赵陵承,他都没被第二个人如此……可这丫头居然鄙视他?是鄙视吧?他没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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