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过往云烟(第5页)
聂染青更加恼火,她更近地凑过去,扒著他的胳膊,抽过他手里的杂誌,坐回去的时候还不忘假装不经意地在习进南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这才隨手翻了几页,指著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子:“这辆总该不错吧?”
她不过就是隨意翻到了一页,隨意地指了一辆还算顺眼的,既然价格高得离谱,那车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也就是隨口说说,反正习进南不会听取群眾的意见。
然而他们挨得太近,聂染青刚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低胸的丝质睡衣,她低著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自己却浑然不觉,她只是觉得良久没得到回答,於是抬眼看他。
习进南的目光已经十分深邃,而且下移到了不可说的地方。
这种目光太熟悉了,以至於聂染青一下子就把杂誌扔了,“嗖”
地就钻进了薄被。
他前一天晚上把她折腾得不轻,害得她上课差点迟到,所以聂染青十分戒备,语带威胁:“习进南,我告诉你,你今晚要是敢再来,你就不叫习进南!”
她在匆忙之间竟然能把被子裹得十分紧,习进南尝试了两次都失败,於是耐心渐渐告罄。
索性连人带被地抱到怀里,聂染青还没来得及反抗,他的手就这么顺著她的后背探进去,聂染青被被子裹得挣脱不得,无奈中很诡异地想到了一个词,作茧自缚。
眨眼他就已经把被子拆了去,並且顺势压了上来,聂染青回神的时候已经被他困住,想出声也被他封住,她的睡裙也被他堆在胸口,习进南在她的嘴角轻轻地呵气,笑得十分愉悦:“我不叫习进南,那我叫什么?”
他的一只手虚拢住她的柔软,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游移,聂染青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被迅速燃烧殆尽,她勉强回击,咬牙切齿:“猪!”
习进南倒是笑意满满,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揉捏,然后慢慢下滑,路过敏感地带就激起了她一串的战慄,他笑得十分可恶,带著恶意的诱哄:“嗯?我叫什么?”
聂染青简直被他折磨得要疯了,她瞄准他的下巴,狠狠地咬了上去。
口感极好,简直不愿放开,而且她四肢被他困住,也只有动口。
结果等她放开,却招致了习进南更加肆意的逗弄。
聂染青后悔不迭,行动不得自由,只好继续动口:“狼猪!”
然后还不忘解释,“又是狼又是猪!”
习进南乐不可支,还是不肯放过她,聂染青甚至觉得他上了癮,只是听到他接著问:“我叫什么?”
他刻意带著恶趣味的探索简直让聂染青欲哭无泪,他却还是一遍遍地问,聂染青在他的手里被迫弓起身子,脑中爆炸般一片空白,她简直想尖叫,到最后只好不得不屈服恶势力:“老公。”
接著他便是低低一笑,而她连负隅顽抗都没了力气,任由著他长驱直入。
他们本来是在看车子,结果却歪了事。
到了周末,两人去车行,习进南买的却是那晚她最后指著的那辆黑色车子。
她问他为什么不买深蓝色那一款,习进南给的解释是:“你不是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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