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难得糊涂(第3页)
姚蜜翘著椅子往这边凑,听到这儿太激动,整个人突然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並且还很没出息地自己把自己惊到了,唯恐不够乱地发出一声尖叫“啊”
。
服务生赶紧过来帮忙收拾,电话另一头却把姚蜜的这声惊呼听得清清楚楚,立刻问:“怎么了?”
聂染青想要描述,又觉得有损姚蜜威名,话到嘴边改了口:“没事。”
那边停顿的时间更长,习进南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恢復了漫不经心的语气,並且旧事重提旧调重弹:“想在香港玩到什么时候?”
“玩到不想玩的时候。”
聂染青的语气比他更加漫不经心。
接著就是长久的沉默。
习进南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更有威慑感。
她沉默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惶恐。
她屏住呼吸,越来越心虚,开始在心里暗暗反思著刚刚撩拨他的话,就在她要开口进行自我批评的前一刻,习进南却不紧不慢地开口:“聂染青。”
“啊?”
聂染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回答。
这让她想起了大学时代的军训,教官一念名字,学生立刻清晰明亮地喊“到”
。
聂染青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了无数遍的鄙视。
习进南依旧很平静:“好好玩。”
然后是他毫不留情掛断电话的声音。
姚蜜都要扶额呻吟了:“你们俩这是闹腾什么啊?嫌日子太过太平了?习进南也有问题,平时不都挺愿意让著你的,这次跟你这种幼稚的小孩子闹得哪门子大脾气?”
聂染青一声不吭地把电话放回包里,姚蜜揶揄她:“你就给我装吧,刚明明都快嚇出冷汗了。”
“我有那么虚弱么,”
聂染青没好气,忽然想起来,“习进南怎么会知道我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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