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风波乍起(第4页)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谁都没有提起她刚刚为什么会晕倒,谁也没提起刚刚发生了什么,聂染青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有力,饱满圆润的指甲是健康的顏色,虽然微微带了凉意,此刻却奇异地能给人安定的力量。
他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终於开口:“起床吧,去吃晚饭。”
聂染青和习进南一起下楼的时候,聂父和聂母正要在餐桌前坐下。
聂父看到她,笑眯眯地冲她招手:“过来坐爸爸这边。”
聂母看了看她,说:“睡了一下午,怎么看起来精神还是不大好。”
聂染青摸了摸自己的脸,勉强笑了一下。
聂母接著说:“不想笑就不用笑,委屈自己算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姐姐这次做得有点过火,我和你爸刚刚说她了。
今天下午陆沛的同学听说他回来了,给他办了场接风宴,刚刚他们俩一起过去了,今天晚上就咱四个吃饭。”
聂染青只好收回笑容,“哦”
了一声坐下。
聂染青吃完晚饭后早早地就回了臥室。
她心里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提前一天回来,每次和聂染兮一起回家都没好事发生,这次更惨,竟然会晕倒。
聂染青怕路上晕车,所以来之前的早饭吃得很少,中午跟聂染兮一起上楼的时候胃就隱隱作痛,再加上聂染兮的一番“体己话”
,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今天终於很没出息地失去了知觉。
下午睡得太久,现在怎么也睡不著,她只能在被子里不停地换著姿势。
习进南和聂父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她刚刚回臥室的时候还看到他俩坐在书房里,习进南正专心致志地品著她爸爸泡的碧螺春。
其实聂染青心里倒是因为习进南没回臥室而悄悄舒了口气。
屋內没开灯,她现在寧愿一个人在黑暗里待著。
她想著今天中午聂染兮的话,觉得心里像被堵了个严实,憋闷得难受。
她睁著眼,眼角有一滴泪不自觉地滚下来,落在枕头上,濡湿了很小的一片。
聂染青觉得喉咙抖得厉害,拼命把呼吸放缓慢,咬著嘴唇不敢大声哭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掉过眼泪了,此刻却真希望大哭一场,把什么都忘了最好。
当前的情伤,无异於一场梦魘。
真该感谢聂染兮,让她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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