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攥着那仅剩的一点羞耻感,她撕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松开!
住嘴!
可是没有什么用,他像是丧失了疼痛感,而她却被挑撩到了极致。
于是弓起食指塞到牙缝间,阻止自己再发出那断断续续的声音。
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这要命的手段!
她连哭都没有了力气,腿弯夹紧了他的肩膀。
到最后只能任凭那尖锐的快意将她挟卷着抛到空中,轻飘飘地许久落不了地。
可他还未停歇。
简直恶劣至极。
这时忽地站起来推了她一把,长几不过一米宽,她上半身瞬间凌空,眼看到仰倒。
小腿肚忽地一紧,下一秒,腰被提了起来。
长案砧板,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可是书房墨香四溢,哪有锋利锐物。
然而他却是有许多悍然手段来拆解她,他的眼睛、他的唇齿、他的手指,还有那炙热的体温。
她什么也都被拆散了,意志、神识,还有理智。
不知什么冰冷冷的东西地贴在皮肤上,她被冻了个激灵。
下一秒,眼前晃过一道银色寒光,‘叮’地一声落在地上。
她记起来了,那是她前些日子给他买的皮带扣。
有些贵,而他很喜欢。
男人的体温热烈,她就像一块包着单薄锡纸的巧克力,被烘得软乎乎地。
再热一些,再热烈一些,便是化了,黏乎乎地腻人。
他不觉得腻,一点也不。
没有比她更好的,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这么想着,情绪就越发高昂,撑在酸枝木桌面上的双手渐握成拳。
黑酸枝的长几宽而长,像一方深色画卷,线条笔直而刚硬。
而她却未被这方棱的画卷框住,在其间柔柔地展开来,妩媚地延伸出去。
雪白丰腴,曲线妖娆,美得惊心动魄。
这画再不需要任何的点缀,什么也不要。
只消这样看着她,他便是要发狂。
手脚没了轻重,听着她一声一声地哼着,断断续续地骂他没分寸、瞎胡闹、失心疯……真是失心疯了,不然怎么会在这里,在这种地方。
可她越骂,他揉得越重,进入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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