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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威胁爸妈。
这才停止了每天对天大喊的耻辱经历。
这些机构、这些所谓“老师”
的共性,是让杜寒时时刻刻都铭记一个事实:我有口吃,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口吃”
这两个字,本就让他背负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心理压力。
再让他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两个字,杜寒心里不崩溃,谁崩溃呀?
崩溃的总不会是连资格证都不知有没有的所谓“机构”
,所谓“老师”
吧。
而高松然告诉他的办法,似乎完全无视了他口吃的这个毛病。
这也不叫麻痹他的思维,骗他说“你没有口吃,你就是个正常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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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松然教他的演讲练习方式,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孩子身上都适用。
脸皮稍微薄一点的孩子,在公众场合上台演讲都会觉得紧张,都会心跳到嗓子眼,都会以为自己手脚不受控制。
可是,演讲的人从来没有站在观众的角度审视过自己。
就算把真正的观众告诉他们,“你看起来并不紧张”
,演讲者也会私下揣测,这是观众在安慰自己。
我自己感到那么紧张,我还不知道吗?
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
排解了无谓的情绪,只剩下因为口吃带来的不流利,似乎也让杜寒心中释然。
口吃暂时无法改变,那就不去多想——把剩下可以控制的部分做好。
而且,和那些唇部操发音练习不一样的是,杜寒今天反复练习的是他自己写的英语演讲稿,内容也是他自家阳台——属于杜寒的角落。
小时候,父母工作繁忙,杜寒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在郊区。
郊区的筒子楼,一楼有个小小的院子。
爷爷退休后,在院子里种了几十盆各式各样的花。
小小的杜寒不爱和人说话,就爱在花丛里徜徉。
到后来,爷爷见他喜欢得紧,干脆把浇花剪枝的许多任务,通通交给了杜寒。
上小学后,杜寒离开爷爷奶奶家,回到运夏市和父母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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