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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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侯夫人还要再闹时,原侯道:“他们兄弟两个一处,偶有不慎磕着碰着也是常有的,何必非要说是残害手足?三哥平日已叫你惯坏了,文不成武不就、性格暴烈,不定错在谁哩,你却又要赖谁个去?!
你才是二哥、三哥母亲,教导事,在于父母,纵二哥有过,又与宛娘(宠姬)何干?!
”
原侯夫人归便与长女大姐哭诉:“他还晓得我是这家主母哩!
当年那贱人生了个孽种,我也忍了,便说要抱来养。
那贱人怎生说?必要撺掇了你爹要自养,生怕我养死了她儿子哩!
如今又说儿子教导之事在父母,倒要赖到我的头上来了!
她个贱人养出来的贱种,小小年纪就知道残害手足,长大了可怎生是好?可怜你兄弟,那么小个人儿,叫推下马来,全是命大才能活着回来!
等那孽种长大,怕人大心大,要谋算这片家业,害我母子几个性命哩!
”
陈大姐却有主意,虽是十五、六岁年纪,却已是定下的齐王妃,又随母亲习管家务,登时柳眉倒竖:“娘休哭,有我!
”原侯夫人哭道:“大哥那个呆子,只道人人都是好的,二哥如今又是这般,我的儿,我也只有你了。
”
说得陈大姐更是火起,回房里也不袖剪刀,只拿支做针线时使的锥子来,带着几个丫头去寻陈煦。
彼时陈熙还在陈煦处说话,他听着这二弟与三弟一道出去,三弟跌伤了腿,身为长兄,自要询问的。
陈煦见问,便先请罪,道是自己不合与三弟争赛,三弟要上前,自当让着他才是。
陈熙反安慰他来。
陈大姐隔窗听了,气极反笑,笑盈盈进来,也与陈熙一处站了:“你两个说甚哩?”他兄弟两个原是对面站着,陈大姐与陈熙站一处,正看着陈煦,陈煦警惕,又请一回罪。
陈熙道:“事已至此,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将人心想得如此坏?往后小心便是。
”陈大姐冷哼一声,陈煦才放下心来——这才像是陈大姐。
陈大姐似是叫弟弟说堵着了,一甩袖子:“随你怎生说,二哥却是禁足的,你与我看三哥去。
”陈煦更放心,微笑道:“我送大哥大姐到门口儿。
”陈大姐冷眼看他,他依旧微微笑。
陈熙悄戳了陈大姐一指,陈煦看在眼里。
陈大姐一抬手,似是要甩帕子,却是又准又狠,一锥子扎进陈煦左里,狠命一搅又往右一拉,竟是废了陈煦双眼!
陈煦十一、二岁少年,力气不如陈大姐,竟叫她得了手。
这变故来得太快,陈熙吓得面无人色,陈煦的小厮儿连滚带爬出去叫嚷起来。
陈大姐还有闲心,将锥子擦了一擦。
待陈大姐到了原侯面前,原侯恨不得抽她一记耳光,她却将手中锥子朝外一亮,亏得原侯收手快,否则便是一个透明窟窿。
陈大姐犹觉不足,听那宠姬说:“大姐好狠的心,亲兄弟也下得去手害!
却是谁教的来!
”便笑道:“我们姐引入两个一处,偶有不慎磕着碰着也是常有的,何必非要说是残害手足?”
原侯咽得喘不过气儿来,原侯夫人又大哭:“怎般说?怎般说?一样的话儿,一样的事儿,你这做爹的要怎生说?”原侯只得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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