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2章 身心健康

姜小猴知道华雪凝说这种话是无心的，也没有计较。

只是，她比较沉默了。

华雪凝还是不懂：“大家明明都好好的，为什么要……搞来搞去，你压制我，我取代他的……不懂。”

陆程文笑着道：“打个比方，赵刚不会允许别人靠近我拍我马屁，他发现任何人被我欣赏，一定想办法干掉他。”

“啊！

？”

华雪凝很吃惊：“赵刚这么狠吗？”

“你以为呢？”

陆程文笑着道：“真以为他就是个无脑狗腿子？他很懂的。

能在我面前拍马屁，做第一狗腿陆程文在半空中晃荡着，衣袍被风鼓得猎猎作响，他憋着一口气不敢喘，生怕一松劲儿就从师父手里滑下去摔成八瓣儿。

可浑天罡那眼神太吓人了——不是怒，不是狠，是那种刚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掉脸上的泥、却已把整座山都扛在肩上的疯劲儿混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说话时眼皮都不眨，手指却稳如磐石，仿佛拎着的不是个活人，而是一杆称量江湖分量的铁秤。

“陪葬？”

仇百恨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像钝刀刮过青砖，“五老翁的徒弟，倒真敢说‘陪葬’二字。”

他缓缓掀开遮面的披风一角，露出半张布满陈年旧疤的脸，右眼浑浊泛黄，左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似有血火翻涌。

他身后数十名黑衣高手齐齐垂首，连呼吸都压成一线，仿佛稍重一分，就会被那目光剜去一层皮。

浑天罡没回头，只把陆程文往臂弯里一兜，像揣只兔子似的，另一只手还拎着那只破旅游鞋，鞋底沾着泥，鞋带断了一根，耷拉在风里晃悠。

“仇百恨？”

他歪头，“你这老东西，当年偷我三坛醉龙涎，躲进万骨窟七天七夜，出来时尿都是蓝的，现在还记不记得？”

仇百恨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答。

“不记得也没关系。”

浑天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反正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徒弟一根汗毛，我就把你那万骨窟掏空，再把你当年藏酒的七个地窖全灌上醋——泡你骨头，腌你魂，等哪天我想下酒了，就捞一勺炖汤喝。”

赵日天噗嗤笑出声：“师父！

醋太酸，得加两勺糖！”

“加糖？”

浑天罡瞪他一眼，又忽地转和颜悦色，“对！

加糖！

日天说得对！

你小子有脑子！”

他顺手把陆程文往下一抛，陆程文惊叫一声，却稳稳落在地上，脚尖刚沾地，浑天罡的声音已贴着他耳朵响起：“站直了。

别抖。

抖得像筛糠，人家以为我教不出人。”

陆程文猛地挺直腰背，额头沁出细汗。

那边颂圣朝影终于缓过一口气，扶着钢鞭踉跄站起，胸口衣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青的皮肉——不是被打伤的，是真气逆行冲撞所致。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血丝，竟没恼羞成怒，反倒慢慢笑了，笑得极冷，极静，像冰层下暗涌的黑水。

“前辈……果然还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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