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
”他的手很暖,真的像阳光一般。
车子随着车流行驶得很慢,我从没哭到哭,再从哭到不哭,它甚至都还没有驶出机场的停车场。
而这时,我看见了肖言。
他经过黎志元的车子,走向机场。
我想都没想,大喊着让司机停下,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我对着肖言的背影喊他,他停下来,回身看见了我。
我跑过去,笑着说:“你怎么在这儿?要出差?还是接人?”肖言说:“我来接客户。
”他打量我,又看了看黎志元的车。
我手里拿着糖葫芦,眼睛还因为刚哭过而红着。
我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我,我,我来接朋友,他,他从北京给我带来了糖葫芦。
”肖言哦了一声,显得我的解释多余极了。
我不知所措,说:“你要不要尝尝?”肖言说:“不用了。
我先走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
肖言走了,把我留在了身后。
我看着他的背影,任由糖浆一滴一滴落在盛夏的上海。
我们就像是他乡偶遇的故友,一番寒暄,便又匆匆各奔东西了。
我回到黎志元的车上,黎志元问我:“朋友?”我点点头。
黎志元又问:“男朋友?”我摇摇头。
黎志元也不再说话,车上只剩下从音响中流淌出的音乐声。
我吃完了糖葫芦,伸手握住了黎志元的手。
黎志元显得有些惊讶,不过,慢慢地,他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我把手上沾的糖浆分了一半给他,他的手,也粘腻起来。
我对他得逞地笑,他却反手握住我的手,亲吻了我的指尖,这次,换他得逞地笑了。
黎志元的惊喜和肖言的出现,让我把丁澜和则渊的岌岌可危抛到了脑后。
直到我拿着钥匙开家门,我才又记起来,早上在我的通风报信下,他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了。
我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丁澜的房门开着一道细细的fèng,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敲了敲门。
丁澜的声音传出来:“温妮?进来吧。
”我推开门,看见丁澜正在电脑前敲键盘,像她平时写稿子一样,专心致志,胸有成竹。
我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大半:“你和则渊,还好吧?”丁澜的手指停都没停,说:“我和他都需要时间再想一想。
”我退出了丁澜的房间,心慢慢落了地。
无论他们会破镜重圆,还是会分道扬镳,我的心也都不必再悬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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