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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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夏宣脸色越阴越黑,活似布了层暴风雨前天边的黑云卷,她左右为难,长远的管不了,先扑灭眼前的危险要紧。
她便在妆奁里选了根白玉凤纹钗,俯身在妆奁镶嵌的铜镜上往发髻上比划。
夏宣这才有了点笑模样,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手伸进妆奁里摸出个金凤垂珠步摇,往她发髻上贴去:“这个好看。
”
“这得成婚了,把头发盘起来梳成媳妇样式,戴着才好。
我现在这样的可戴不了。
”她虽然不是处子,跟了男人,可说到底是个没身份的丫头,不能把头发都拢起来梳成高髻。
“那你就……”话到嘴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上赶着跟她提出把她接回府里做姨奶奶,结果被她一口回绝了。
他心里不舒服,把首饰扔回镜奁里,坐回椅子上看着她冷笑:“你没福气呗,活该是个丫头的命。
”
卓雨楼在努力修炼一门让夏宣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的技能。
听了当做没听到,等戴好了,朝他笑道:“爷,您瞧这个好看吗?要是好看,我就选它了。
”他对她冷嘲热讽的说话,她对他的态度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从第一次见面算起,她对他主动笑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故此时,卓雨楼不仅不生他的气,还对他展颜露笑,夏宣一个没绷住,也对她笑道:“好看,好看。
”起身在妆奁里寻了一对成色极佳的满绿翡翠手镯套到她手腕上。
卓雨楼本想只拿了发簪便算了,不想再收别的东西,推脱道:“还是别了,这磕了碰了的,放不开手脚。
”
玉器最娇贵,戴着的人举手投足间务必轻拿慢放,时间久了,自然养成一片千金风范。
她现在每日给夏宣端茶倒水,
研磨铺纸的,虽然不是重活,但戴着翡翠镯子活动总是不大方便的。
夏宣凶她:“敢摘下来,手腕子给你掰折了。
”那翠□滴的满绿手镯戴在她如雪的皓腕上,似两处娇艳翠水,越发显得皮肤处更白,翡翠处更绿,正是相得益彰,衬托的人美,玉也美。
他看的心动,敛了怒气,托起她的手腕,眼睛看的玉,那手却去摸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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